。”
“爺現在正在著手調查此事,他這裏還有書信一封,驛站快馬加鞭送過來的。知道王妃,心急!”說著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白術的小眼神促狹地看向安然,話裏的調笑意味十足。
搶過白術手中的信封,迫不及待地拆開。見白術往她手裏偷偷瞄過來,趕緊合上紙,咳嗽了一聲,“那,那個,你先去將下麵要進宮的事情準備一下。待會兒,估計靜慧師太也留不了多長時間。”
收起好奇心,“王妃,奴婢都準備好了。”
“那,你就再去檢查檢查,總之這不是一件小事,謹慎些比較好,快去!”
聽了安然的話,白術扭頭就走,隻是剛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欠打的說了句,“王妃要是怕奴婢看到裏麵什麽親密的話,大可以直說讓奴婢離開,何苦找這些個借口!”
想起剛剛信上的內容,安然的耳根子不由地泛紅,“呸,還不快去!要我撕了你這張嘴不成!”
“是,是,奴婢這就走。”咧開嘴,這日子,總算是有些盼頭了。
四下無人,安然再次將信紙展開,除卻交代了一些瘟疫方麵的事情,就是零零散散的日子,但是安然看得十分認真,字裏行間,細細看了又看。結尾說是為了撫慰愛妻寂寞的心,附上一張自畫像送與卿。
對著司馬謹的沐浴圖,安然隻覺得自己兩管鼻血看來是止不住了。這廝,還真是討厭,撩人手段高明啊!有來有往,來而不往非禮也,看她怎麽收拾他!安然將信紙重新裝進信封中,放入自己的懷中,貼著胸口。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邊。
她確實想他了!
靜慧師太背對著百裏關山,“二老爺,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我們還能再見麵吧?”
屋內傳來靜慧師太的聲音,不高,但是卻也足夠讓門口留意觀察裏麵情況的安然聽得一清二楚。
百裏關山低垂著腦袋,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麽。
“二老爺,我怎麽聽說,之前皇上是想讓你的女兒嫁給那混小子,為何如今我見到的情況卻不是這樣?”開口,便是問責。誰說她溫柔,北朝的公主,大西皇上心尖兒上的人,若真是那般天真單純,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司馬謹再差勁,那也是她的兒子。他再壞,在她的眼中,也僅僅是頑劣罷了。這就是為人母的心裏,自家的孩子無論打罵,但是別人若是動了一根手指頭,都會十分不爽。
百裏關山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放在鼻尖下麵,“我隻是,隻是不想再與,再與。。。”後麵的話,他說不出口。
“再與我們有關係,是嗎?”他說不出口,那麽她便來替他回答。“你當真覺得,你當年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天衣無縫嗎?百裏關山,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從小到大,一直愛護著你,保護著你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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