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就要上前拍門,白術忙攔住,“王妃,爺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是自從白術被分出門外之後,和安然講的第一句話。
頂著安然的注視,白術也無可奈何。
“司馬謹,你開門!你跟我說清楚,茹娘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司馬謹,開門!”喊了一陣兒,還是一點回音兒也沒有。
耐心被消磨完,在白術和丹芎的注視下,安然後退了幾步,然後猛地上前,用力一腳,就踹在了門上,一下沒開,再來一次。
“王妃,王妃。”白術急著上前,想要拉開安然。
“你別碰我!”狠狠瞪了一眼白術,將她嚇唬住,腳下生風,最後一下,門終於被踹開。
司馬謹坐在桌前,手裏正拿著一個白玉酒壺,隻顧喝酒。吱吱在桌上跳前跳後地吃著花生米,不亦樂乎。
安然進了屋子,茹娘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後,也想跟著進去,卻被安然大力把門關上,鼻子撞上木門,紅腫了一片。
“安然,你開門!”茹娘惱怒了,一雙手使勁拍著木門。
“丹芎,我要跟王爺說些體己話,不相關的人,清場!”隔著門,安然十分霸氣。
“是。”
不消一會兒,茹娘便被丹芎捂著嘴巴,被白術給拉走了,世界終於又安靜了。
盯著麵前依舊抱著酒壺,一動不動的司馬謹道,“你剛剛為什麽不開門?!”
“你還不是進來了。”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安然給噎死。
平複心境,沒有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茹娘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今天和誰在一起?”答非所問,司馬謹抬眼看著安然。
“東方大哥。”明明就知道她的行蹤,偏偏還要有此一問,隻是安然見他心情不是太好的樣子,隻好順著他。
“嗬,叫得還真是親切。是不是兩相對比之下,發覺他比本王對你更好?你後悔了嗎?”司馬謹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放下酒壺,一步一步靠近安然。
捏著安然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安然,本王,忽然想成全你了。”
“司馬謹,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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