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要確定心中所想。
低下頭時,正好對上安然一雙閃亮的眼睛,“司馬謹,恭喜你,你要當爸爸了。”
“你,你說真的?”
“當然!”安然十分驕傲,司馬謹下巴抵在安然的腦袋上,“多久了?”
“你走的那次有的,差不多有四五個月了。”安然算著日子,他已經離開自己這麽久了嗎?
“不過,你知道爸爸是什麽意思嗎?還這麽問!”安然白了司馬謹一眼,剛剛她脫口而出,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說了現代的稱呼,但是司馬謹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反而還聽懂了。
司馬謹放在安然肚子上的手一僵,轉而白了安然一眼,“你以為本王的智商都跟你一樣呢,即使聽不懂,但是從你前後的反應,還有本王手下的觸感來看,本王也理解了。將來,孩子的智商一定不能隨你,隨了你,估計連媳婦兒都討不到!”
本想借機嘲笑司馬謹一番,結果還是自己被反諷了,挪動著嘴唇,在心中默默腹誹。
一覺睡飽,司馬謹已經不在身邊。看著身上幹淨的衣物,估計是司馬謹幫她換下的。安然披了件衣服下了床。
“王爺,據探子來報,南疆大帳被淹了,他們正在竭力營救。”
“被淹?這冰天雪地的,怎麽會被淹?”司馬謹眉頭一蹙,會不會又是敵人使出來的計謀,好讓他們被迷惑上當?
“這兩天天氣晴好,山上的積雪全部化成雪水,不知道是哪路人馬將山上和山下的渠道打通,雪水沿著渠道全部朝南疆營帳衝了過去,造成了不小的水災。”
“誒,這管他哪路人馬,總之人家幫了你們大忙,就是天大的好人,你們應該感恩戴德,燒高香供著!”慕容也補足了睡眠,一手捂著嘴巴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你倒是會誇人?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哪路人馬?該不會就是你吧?慕容國師!”依照司馬謹對慕容的了解,他絕對不是一個會對別人美言的人,如此看來此人定是他自己無疑了。
“嘿嘿,還真是我,不過,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你家娘子點子出的不錯。黑影他們估計馬上也就到了,我們隻是先行一步罷了。”
也不謙虛,慕容攬下美名,“我呢,就不用你燒高香感謝了,就是希望你下次少跟我作對!”
司馬謹臉色一黑,白術幾人全都裝作找東西有事的樣子,紛紛溜開,免得殃及無辜。
“謹哥哥,我聽說,王妃姐姐來了,好久沒有見她了,我能跟她敘敘舊嗎?”饒是茹娘隱藏得再好,欲噴火的眸子卻還是昭顯了她的情緒。
“她還在休息,敘舊就不用了。”司馬謹瞧了一眼茹娘,“你怎麽出來了?前些日子不是還傷風感冒了嗎?”
“多謝謹哥哥記掛,還不是因為王妃姐姐來了,茹娘也想著過來跟姐姐問聲好。謹哥哥,茹娘都托著半殘的身子來了,你真的忍心將我拒之門外嗎?”一邊說著話,茹娘又往前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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