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看。”被安然這麽一說,慕容麵色也嚴肅起來,仔細地摸著安然伸過來的手腕上的脈搏。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出一口氣,“沒事兒。孩子之前因為動過胎氣,可能不是很穩。不過,你吃過我特調的藥丸,保住了。”
“但是。”慕容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但是,以你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是太好。你發著高燒,又得不到最好的調養,這,恐怕,不太好。這屋子四處漏風,再加之你之前受過寒,寒氣入體,這些對孩子都有很不好的影響。”
聽到慕容這麽說,安然心中著急,剛想問兩句,卻突然看見慕容食指在自己的嘴邊做了個噓手勢,示意安然噤聲。朝破窗子外使了個眼色,身形閃動。待看清屋外那人的麵容時,慕容麵色一怔,怎麽會是司馬謹?
朝安然點點頭,故意大聲道,“師妹,你在這兒受這苦,到底是為何?師兄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裏,你可願意?司馬謹有什麽好,你為了他做了那麽多,可是,他可有念你半分?安然,你就別再執迷不悟了!”
雖然知道是在做戲,但是安然還是一愣,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話,就見司馬謹從外麵闖了進來。黑了臉色,就像黑麵閻羅一樣,怪嚇人的。
“慕容天師還真是好雅興,這半夜三更的,竟然到這偏僻的冷宮裏來和本王的王妃相會!”司馬謹滿麵都是諷刺,再看向安然,那目光中帶著複雜,看不懂的神色,雙手背在身後,緊緊地握著拳頭。“百裏安然,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現在看來,茹娘倒有一點沒有猜錯,你腹中的胎兒,到底是誰的,還有待商榷!”
司馬謹的話,讓安然臉色頓時慘白,慕容火爆脾氣立馬就上來了,朝司馬謹狠狠揮過去一拳頭,司馬謹沒有做防備,被打了個鼻青臉腫。
雙手揪住司馬謹的衣領,朝他吼道,“司馬謹,你就算失憶了,但是現在連人性也泯滅了嗎?安然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現在就是這麽對她的?你們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們都是一路看過來的,可是你呢?是你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司馬謹,現在就算是安然想要原諒你,我這個做師兄的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