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慕容的親口承認,司馬謹激動得熱淚盈眶,安柔一愣,“王爺。”她曾經最為羨慕的就是姐姐和司馬謹之間的感情,現在卻也是感慨頗多。
“安柔,你從來不會說謊,你告訴我,你姐姐,安然還活著對不對?她就在這裏對不對?”
東郭玄拉扯了一下安柔,替她回答,“王爺,誠如慕容公子剛剛所說,即使安然還活著,那又如何,她早跟王爺沒有任何關係了。王爺還是離開吧,我們這裏,不歡迎你!”
“我不會離開,隻要然兒在這裏,我就不會離開。”
“那,你這大好江山可該如何是好?還有,後宮裏的如花美眷,哦,對了,尤其是那個茹娘,怕不是早就給你生了一大堆孩子了吧,哈哈。”慕容一個勁兒地嘲諷著司馬謹。
“慕容公子,王爺隻有王妃一人,尚未納妾。還有茹娘,王爺已經給她應有的懲罰。慕容公子,我家王爺也隻是因為失去了記憶才會如此,還請各位不要再如此。”風心中替司馬謹鳴冤。
“那又如何?自己做過的事,哦,失憶了,就可以當作不作數嗎?哎呀,我也失憶了,我現在要是打他一拳,砍他一刀,是不是也沒事?”
“夠了,我不會不承認我做過的事,隻不過,能否先讓我見她一麵?”語氣中帶著清請求,他隻想親眼確認她好不好。
“嗬,我家安然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慕容送給司馬謹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家安然又不是小黃,隨意你喚來喚去的。”
在場幾人,聽到慕容這言語,紛紛迥然,有他這麽比喻的嗎?
慕容睨了司馬謹一眼,“你要是,能去外麵跪著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此話一出口,其餘幾人都變了臉色,慕容也是拿定主意司馬謹定不會做到如此。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二話不說,真的就朝外麵走去,一撩下擺,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誒,你怎麽不勸著?”東郭玄有些吃驚,問風。
“王爺這一年多來,凡是能虐待自己的事情,一樣不落的都做了。今天之所以王爺也這麽痛快,估計,是又想起了當初罰王妃跪在午門的事情了。他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彌補著王妃。旁人再勸,王爺也不會聽得進去的。”
安柔鼻頭一酸,其實,司馬謹也算是這件事情裏麵的受害者,因為失憶,因為受人蠱惑,做出了讓自己永遠無法彌補的事情。
“我,我們這樣,不好吧?”
“把不和吧字去掉,非常好!”慕容心中雖然也震驚,但是,怎麽能不讓他吃吃苦頭就見到安然,那也太便宜他了,而且也太對不起安然了。
雪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安然也從安柔他們的話中,得知了這裏發生的事情。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玩耍的兒子,看向婦人,“娘,要不,你帶著小不點兒去鄰家串串門兒,最近都不要回來了,也不要拋頭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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