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眼睛一睜一閉,一生就過去了。她現在,一閉一睜,都兩天,那估計連一睜一閉也快了。
“餓了嗎?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想吃,我現在餓得都能裝得下一頭大象。”
寵溺地刮了一下安然的鼻尖,“好,你想吃什麽,我叫人去準備。”
“麻辣火鍋,烤串子,還有方記酒樓的招牌菜,嗯,各來一份好了。對了,最好再來一壺桂花釀。”安然頓了一下,“哎,說到好酒,真是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師父那個老頑童了。”
“想見嗎?”司馬謹招招手,黑影迅速離開。
“還是不見了吧。要不然,我怕他老人家到時候哭得會像個孩子,難看死了。”
再聽到從安然嘴裏出來的那個字,司馬謹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我們以後,都不說那個字好不好?”帶著乞求,司馬謹神色痛苦。
“好,好,不說了,以後,都不說了。”抱著司馬謹,拍著他的後背。
“等會兒,我要你喂我。”
“以後,天天喂你。”
“夫君,你可真賢惠,娶夫如此,夫婦何求。”安然感歎了一聲,咧了個大大的笑容。
“小姐,半夏來了。”丹芎從外麵進來,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神色。
“丹芎,你的眼睛怎麽也那麽像兔子,傳染了嗎?”安然以輕鬆的語氣打趣著她,“都是當娘的人了,還這麽多愁傷感。話說,我還沒見過你家的小寶貝兒,要不,你現在去把她接過來,我想見見。”
“是,奴婢這就去。”強忍著淚意,轉過身去,淚珠子就砸向了地麵。
“順便,讓半夏進來吧。”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安然還是決定見見她,那個曾經敢怒敢言,沒有心機,心直口快的傻丫頭,也不知道現如今變成什麽模樣了?
“好難得,再聽到你的這聲小姐。”安然淚目,往事一一在目。
“都是半夏不好,要不是半夏被那奸人迷惑,也不至於讓小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小姐了,沒想到,小姐還願意見奴婢一麵,小姐。”半夏深深地給安然磕了一個響頭,心中猶自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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