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然的丫鬟,所以司馬謹一直等著安然回來,親自問她。
談及半夏,安然剛剛有笑容的臉上,頓時又變得愁雲慘淡,“她不太好。司馬謹,她是不是,是不是經常服毒啊?”
司馬謹一愣,不過瞬間就回過神來,畢竟安然也學了那麽久的醫術,對這方麵比較敏感,也是應當的。
點點頭,“嗯,茹娘經常拿她做實驗。你知道的,北朝就是以毒聞名,而她作為一國公主,在用毒方麵,更是有著超高的天賦。半夏跟著她之後一段時間,就是被她拿來試毒的。這件事情,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得到司馬謹的回答,安然心中不免憐惜那個傻丫頭,“她跟我說,她在整理她爹娘遺物的時候,才發現,她爹娘是北朝人。”
“什麽?”
“你也傻了是不是?其實,當時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也發愣了。”安然糗了司馬謹一下,“所以,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疑惑,終於得到了最好的解釋。這就是為什麽她父母要拿死來嫁禍我。他們是北朝人,而茹娘是北朝公主,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那,既然如此,半夏不應該更加要替茹娘賣命嗎?”
“半夏不是這麽覺得,她認為她自小生在大西,長在大西。所以,在她的心中,她就是個大西人。而父母一夕之間慘死,卻僅僅是為了茹娘嫁禍我,她心中恨她。一開始,她跟著茹娘,茹娘並沒有徹底信任她。後來,為了獲得茹娘的信任,所以才主動提出要幫她試毒。”
“那個傻丫頭,她,她怎麽就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吃虧。”
“她除了想要報仇,還替我找出了一些證據。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那麽盡快抓到茹娘父族當年的陰謀。”
“什麽陰謀?”安然一愣,茹娘喜歡司馬謹這件事情,難道還有其他什麽目的嗎?
揉了揉安然的頭發,“她父族,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是隻要能夠和我聯姻,必定能夠登上大位,而她父親就為了她的兄長,將她送到了我的身邊。要不是半夏查出她想要推翻她的兄長,自己取而代之,我也不能和她兄長取得連手的機會。”
“可是,你現在不是在攻打北朝嗎?”
“你怎麽知道?”司馬謹有些疑惑,“我應該沒有說漏嘴吧?”
“嗬嗬,不是,是風來找你的時候,有時候有些隻言片語露出來,而且,之前我也聽人說起過,說是北朝的邊疆有些戰亂。所以聯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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