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非常熟悉我的劍技。”揮劍架住同時襲來的一紅一藍兩把劍,阿爾托利雅厲聲質問道
“撒~誰知道呢?”本小姐不能告訴你我是衛宮士郎吧?誰信啊!我自己都不信。
“你……”阿爾托利雅被噎了一下,然後猛然一股殺氣奔著自己的額頭過來。
“如果你認為雙劍都被架住的我沒法攻擊那就大錯特錯了,亞瑟。”
一把寶劍在洛麗塔身後投影出來,然後射向了阿爾托利雅的眉心……
……
“鐺~~”
“你不奇怪麽?亞瑟,我們打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人過來?”洛麗塔夾住阿爾托利雅的一劍說道。
“誰知道呢,我隻知道現在需要做的是得到我要的答案。而且這種攻擊方式我確信生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到底是誰?”阿爾托利雅渾身已經充滿了傷口,不過大部分已經看不出痕跡了,而且正在緩慢的愈合中。
洛麗塔也終於在原地踏出了一步,不過她依舊完好無損。
“好了,Saber,可以不打了,我給你的魔力你也差不多耗光了。”洛麗塔的眼睛變回了藍色,然後收回武器說道。
“?”對於洛麗塔的行為,阿爾托利雅表示理解不能。
不過尊崇騎士的信條,不會向不拿武器的敵人出手,所以阿爾托利雅沒有繼續攻擊。
“隻是身前作為騎士遠遠的見過你一麵而已,隻是個小人物,請別在意。”洛麗塔開始口糊。
“別開玩笑了!在那個時代女人可能當騎士嗎?”大喝一聲,阿爾托利雅用劍指著她。
“那麽女人可以當國王嗎?亞瑟王唷。”洛麗塔繼承了紅A的吐槽技能。
“你……”阿爾托利雅被弄得說不出來話。自己本來就是隱藏女兒身當上不列顛的亞瑟王,那麽其它人有相似經曆也不稀奇。但是,知道自己本名為“阿爾托莉雅”而非“阿托利斯”,並且如此熟悉自己劍技的人,說毫無交集,這可能嗎?(阿托利斯為現實中亞瑟王的羅馬名)所以,眼前這個女人自己必然見過,而且很熟悉,熟悉到了和她一起交流劍技的程度,但是自己卻沒有關於她的記憶。難道說是隱瞞了身份嗎?但那種劍……想起洛麗塔的兩把太刀,對於古代歐洲時候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武器!
“沒用的,你我沒有過交集。”洛麗塔搖了搖頭說到。
“怎麽可能?”
“話說,亞瑟,你不認識伊利亞麽?”洛麗塔開口問道,跳過了之前的問題。
“伊利亞?確實不認識。”阿爾托利雅想了一下,說道。
“……伊利亞就是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和衛宮切嗣的女兒!”洛麗塔開口說出了讓阿爾托利雅目瞪口呆的話。
“怎…怎麽可能……雖然和她一模一樣,可是這過去多少年了?怎麽還是這麽小?”這條消息讓阿爾托利雅震驚了。
“一切靠著時間來告訴你吧。回去吧,我已經讓我們的替身離開了,現在正是回去的時候。”等阿爾托利雅回過神,洛麗塔已經走到了衛宮宅的大門前。
抬起頭看向太陽,時間……已經是正午。
PS:衛宮士郎:Saber,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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