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幫不上忙,卻也不要再說那些孩子氣的話惹她省心了,知道麽?”
沈太君語氣雖淡,卻堵得牧碧城無言以對,隻得站起身來垂手領訓,低聲道:“孫兒明白了,謝祖母教誨。”
“你先下去吧,我與你母親還有些話要說。”沈太君一口氣教訓了牧碧城這許多話,也有些累了,疲憊的揮了揮手道。
打發走牧碧城,徐氏不顧四周還有幾個使女便往沈太君麵前一跪,嗚咽道:“我對不起姐姐!”
“這怎麽能怪你?”沈太君看著她歎了口氣,揮退使女,這才道,“後母難為——這些年來你怎麽對碧微與碧川的,上上下下都看在了眼裏,何況雪藍關出了那樣的事情又涉及到了後宮,今上又是那樣的性子!不送碧微進宮,難道要咱們看著牧家就這麽完了?她既然姓了牧,又生了那樣一副好容貌,這也是天不亡我牧氏,你不用多想,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好好準備一下,齊兒與碧川想必也就明後兩天便會被放出來了,雪藍關本就清苦,何況牢獄裏麵陰濕苦悶,說不定還有何家的關照……別哭了!就是閔氏還活著,同樣也要這樣做!何況如今為的是齊兒與碧川,他們一個是碧微的親生父親一個是她同母兄長,閔氏複生又能說什麽?”
徐氏隻是俯在她跟前嚶嚶的哭泣並不肯起來,沈太君皺了一皺眉,隨即明白過來,麵上也劃過一絲無奈:“碧川的性.子確實桀驁了點,你隻管告訴他這主意是我出的便是,將上上下下的嘴管嚴了,他若有什麽火隻管叫他來朝我發罷!”
就算管住了牧家上下的嘴,牧碧微進宮之後若能夠得寵,也未必不能與牧碧川見麵,到那時候真相如何自然一清二楚,同母所出的親妹妹與一直被他抵觸的繼母相比,牧碧川會相信誰這連問都不用問。與其讓牧碧川以後知道了真相更加怒不可遏,還不如這會直接承認了,牧碧川自己也是牧碧微進宮的原因之一,這會又有牧齊在家壓製,總比以後牧碧川不知道什麽時候發作出來好。所以沈太君的這個主意一點也不靠譜。
可是沈太君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徐氏也隻能順勢收了淚道:“都是媳婦無用,要母親這樣操心。”
“兒女都是債。”沈太君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卻隻見疲憊,悠悠道,“活著一日還一日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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