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時已近午,高陽王便先告辭去陪溫太妃用膳了,聶侍郎卻還在的。”
何氏聽見高陽王時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還當阮文儀是否收了牧家好處故意如此,再聽高陽王已經離開倒是鬆了口氣——她進宮也已經一年了,自然知道姬深這個皇弟一向心軟,若是見到牧氏狼狽的模樣開口為她求情,姬深雖然寵愛自己,但高陽王是睿宗幼子,況且他的生母溫太妃身份非比尋常,又素得高太後喜歡,姬深才召了牧碧微進宮,何氏可沒把握在這樣一位君上身邊承寵一輩子,就算是得寵的時候,到底妃子也惹不起太後,何況還得為以後想一想。
姬深沒有注意她的神情,聽說高陽王已經離開,便也不再提,倒是微含了詫異問:“今兒這樣大的雪,元生怎麽還來了?”
“奴婢方才去殿後看了梅花歸來,在前殿恰好看見了聶侍郎,隻是侍郎擔心陛下起身後要人伺候,便讓奴婢先過來,奴婢不及多問。”阮文儀也是趁機向何氏解釋一番,自己並無插手牧碧微之事的意思,不過是為了聶元生不至於繼續枯坐下去罷了。
姬深起了身,吩咐道:“既然如此,便將牧氏帶到前殿見了罷。”
何氏聞言,嘴角頓時上勾,笑意盈盈道:“妾身遵旨!”
聶元生是姬深尚為永寧王時的伴讀之一,姬深登基後,對他最是信任,委以給事黃門侍郎這樣的要職不說,還許他隨意出入後宮,毫無禁忌。
此人為人極為圓滑,雖然對姬深的寵妃不至於卑躬屈膝,卻也是盡量交好,互通消息的,何氏進宮以來這一年裏承寵隻在孫貴嬪之下,牧家女郎才進宮不說,這會怕是容貌都叫桃蕊和桃葉毀了,聶元生豈會不知道站在了哪邊?此人口才了得,若有他幫忙在旁說個一兩句,足以叫牧家受用了。
何氏嫋嫋婷婷的跟上了姬深的步伐,眼波若水的想著,牧家獻女無果後,要怎麽繞過了左右丞相,去收拾獄中那對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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