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底年輕,陛下認為還是過幾年再提的好,賢人以下,還有兩位中使,協助方賢人。”
雖才在綺蘭殿上拜見了一回,但牧碧微隱約感覺到姬深可不像是會說什麽過幾年再提之類的話的人,再加上顧長福特特補了這麽一句,倒仿佛是在暗示什麽一樣,她暗暗的記了下來,問道:“那麽青衣有幾位?”
“除了牧青衣,隻得兩位,都是近身侍奉陛下的。”顧長福似想到了什麽,含笑提點了一句,“風荷院雖然不及宮室華美,可到底就在冀闕之內,此處別有風情。”
他話中之意已經很明白了,宮奴名聲是不及宮妃好聽,哪怕是最低一級的良人,好歹是姬深的妾,而即使正二品的作司,也不過是奴婢。如今因兩人一個是內侍,一個是女官,說話之時還可以你、我互稱,若是到了宮裏貴人麵前,即使是良人麵前,也必須自稱奴婢。
顧長福也就罷了,做內侍皆是家貧或沒了門路的人,牧碧微堂堂官家女郎,家裏也是哄著捧著的,沈太君說是送進宮來伺候姬深,可也沒想過叫她當真從奴婢做起,總以為憑著牧家的家世並牧碧微本身的姿色,不說封妃,禦女之位總該得一個的。
因此單是心氣上麵,牧碧微就要過這一關。
不過顧長福出言勸慰,卻是提醒她為奴的好處——那就是若為宮妃,哪怕住進了先前牧碧微自己擇的飛羽殿了,總也比不上風荷院就在冀闕宮裏近。而且既然為青衣,那也有近身伺候姬深的便利,這對於進宮時就注定要走以色侍人的牧碧微來說其實反而更加有利——當然,她得先把自稱奴婢這一件忍過去。
“顧公公的苦心,我一定牢記!”牧碧微不管此刻心裏怎麽想的,到底鄭重的謝過了他。
顧長福因牧碧微入宮牽扯甚多,也不知道這個此刻還讓姬深頗感興趣的青衣前途如何,如今說了這許多話,自忖也不算白拿了一隻上好羊脂玉鐲,亦讓牧碧微留了好感,便笑了一笑,不再多言,到了回廊上,卻帶進了四人來打掃。
牧碧微正在想著他方才所言之話,見除了抬著轎子的兩名內侍外,忽然多了兩個宮女,不覺不怔,顧長福見她臉色已經知曉,含笑道:“賢人都有兩名尋常宮女晚間伺候茶水,另有兩名內侍跑腿,方賢人這是按例補過來的。”
“如此卻是勞煩你們了。”牧碧微本想再問得仔細些,但見顧長福含笑不語的神情,知他既然能在禦前侍奉,口風自然極緊,既然隻說了這麽一句,想來是不打算透露更多了,如今自己才進宮一天不到,又隻是青衣的身份,能夠得他說上這半晌的話已經是占了綺蘭殿之事的光,卻不可顯得過於心急,因此隻含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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