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下,倒是笑出了聲:“昨兒隻恭喜了陛下再得一佳人,倒是不知還該賀陛下複得一智貌雙全的美人!”
不等疊翠細想,牧碧微已經皺著眉吩咐:“你怎還不走?”
疊翠見她一定要與聶元生單獨交談,心下實在不甘願,隻是她對牧碧微究竟有幾分懼意,隻得不甘心的行禮道:“是!”
“傘也拿走。”見疊翠要將傘遞給自己,牧碧微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等疊翠走出了視線,聶元生方含笑道:“青衣不惜當著方賢人派去的宮女之麵主動拉扯下官之衣也要攔下下官,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妾身所為之事,與侍郎昨日特特入宮的目的固然不同,但也未必沒有共通之處。”牧碧微不急不慢的回道。
聶元生笑著道:“青衣如今已經留在宮闈之中,況且聽聞昨晚陛下也是宿在了風荷院的,莫非青衣尋下官是為了位份嗎?這個下官可幫不了,左右丞相勞苦功高,太後娘娘深為倚重,連陛下都不得不聽了他們的意思,下官雖然有心援手,但位卑言輕,卻是不得不叫青衣失望了!”
“聶侍郎若是當真有心援手,便知道妾身眼下急求的,絕非此事。”牧碧微淡然一笑,“雖然此地偏僻,但聶侍郎想來也知道,綺蘭殿的何容華在妾身未進宮前就視妾身為仇讎,為著彼此名節,妾身也不敢耽誤聶侍郎太多辰光,如今侍郎又何必還要兜著圈子?”
聶元生笑道:“青衣若是在乎名節,方才本不該叫那宮女離開,這次可是青衣拖累了下官了。”
“聶侍郎若是怕被拖累,妾身方才入宮,以聶侍郎自幼為陛下伴讀,對宮廷路徑的熟悉,便是妾身想盡了法子,也斷然攔不到侍郎的。”牧碧微淡淡的笑了一笑,聽他這麽說了,心裏卻更安定了一些,聶元生卻隻是安然笑著道:“宣室殿往祈年殿,此路的確並非最近的一條,隻是方才下官急著告辭,無非是因為知道青衣所托之事在下無能為力,這才托詞有急事尋陛下,不想青衣心思如此敏捷,不過這麽一句話就留了心,但僅僅如此就要說下官有意與青衣見麵卻委實不妥了些吧?”
牧碧微見他這樣否認倒是心中一動,微笑著道:“聶侍郎說得甚是有理,實際上妾身昨兒才進宮,對宮廷路徑並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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