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翠乖巧的將傘收攏就近插在了雪地上,上前替牧碧微小心的拍掉了披風上的雪,殷勤道:“青衣在那兒站了這許久可冷不冷?咱們快快的回風荷院去罷?”
“你去把那邊的紅梅折幾枝帶回去。”牧碧微吩咐道。
疊翠奇道:“這朱砂梅在青衣浴房外的中庭裏麵有一株同樣的呢,再說不是奴婢躲懶,隻是回去的路上到底還要替青衣打著傘,今兒的風雪又大,單手擎傘怕是不成的。”
“那就不要打傘了,左右是雪不是雨。”牧碧微皺著眉頭道,“方才還說要聽我指點,怎麽如今就這麽笨了?我要叫你做什麽自有理由!”
被她這麽一斥,疊翠方悶悶的點了頭,走出兩步又想到了什麽,硬著頭皮停步問:“青衣說折幾枝,究竟折多少?這朱砂梅雖然在宮裏不算珍貴,到底是宣室殿外之物,若是折多了,恐怕伺候著的小內侍要在馮監與阮大監跟前說著嘴。”
牧碧微冷笑著道:“人家能夠伺候這兒的卉木會是你這等慣會踩低拜高偏生行起事來又瞻前顧後的?除非陛下即刻厭棄了我,否則隻要你不是把樹枝砍了走,那邊決計是裝做不知道的!”
疊翠心道果然問一句就要被罵一句,她正琢磨著自己到底摘多少枝合適,牧碧微已經看不慣她的進退無措,道:“既然風荷院裏有,你就折上一小枝便成!”
如此回到了風荷院,恰是呂良守在門口,見牧碧微帶著疊翠回來,忙起身行禮,牧碧微因事情雖然小有波折,到底是順利的,這會心情不錯,便含笑免了,見隻他一個人守在門口,卻皺了下眉問道:“葛諾呢?”
“回青衣的話,方才葛諾說青衣差不多就要回來了,今日雪又大,所以去叫了挽衣一起燒些熱水,預備青衣鞋履濕了可以沐浴更衣。”呂良一板一眼的答道。
牧碧微聽了這話笑了笑:“你不說我凍得倒沒了知覺,可不是雪太深把短靴都沒了幫?”
呂良垂手道:“那麽青衣既然已經回來了,奴婢是不是先關了院門去廚下幫著抬水?”
這回牧碧微還沒說話,疊翠已經沒好氣的斥道:“早上陛下走時說過晚膳時回過來青衣這裏,如今已是午後,你把門關了可是要叫陛下不要來嗎?”
呂良被她叱得默默無聲,愣了一愣方向牧碧微請罪,牧碧微淡淡道:“我昨兒看那裝熱水的桶甚是沉重,挽衣與疊翠定然是抬不動的,不若疊翠你在這裏代呂良守會兒門,叫他去廚下抬好了水再過來換你?”
疊翠沒想到自己幫著牧碧微提醒了呂良會是這麽個結果,覺得簡直委屈極了!
可呂良已經跪下謝了恩,並向內走去,而牧碧微抬手取走她手裏那枝小小的朱砂梅也飄然而去……她咬了咬唇,暗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扳倒了這牧氏好生淩辱一番以出心頭之氣不可!這短短兩日還不到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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