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國孝未過,就將這兩個皇叔尋了各自理直氣壯的理由處斬、合支宗譜除名!
這位已經年近知天命的帝王雖然與姬深登基時間相近,手腕謀略城府卻都非還未及冠的姬深能比,何況姬深還巴不得左右丞相一直替自己處置著朝事,好方便自己在後宮繼續左擁右抱呢……
先前高祖、睿宗時未發兵北上奪回丟失的兩關,這是因為當時亂世方畢,天下元氣未複,到了姬深這裏,倒是有些資本了,可惜攤上了這麽個君上,滿朝文武隻要不是腦子裏全裝上了稻草,那是決計不敢在這時候同意與柔然開戰的,不開戰,也不能讓著柔然,因此雪藍關就是重中之重。
這些年來,牧家一直與雪藍關連在了一起,聶元生這是想做什麽?他親口說了牧齊和牧碧川都是方正耿直的人,別說這一回因自己進宮,牧齊父子定然不可能再被處死,就算他真的從屠刀下救了牧家父子之命,牧碧微以自己對父兄的了解,敢拿項上人頭作賭,牧齊寧可引頸自戮以還聶元生的救命之恩,也斷然不可能做出不忠之事!
所以聶元生理當不可能認為這一次幫了牧齊與牧碧川,就能夠換來後者在朝堂上的投桃報李——別說牧齊為人方正了,牧碧微覺得,如聶元生這般的人,狡詐深沉,就算是那等會做出豁出一切報恩之舉的人,在沒這麽做之前,他也未必會相信。
怎麽看聶元生也不像是那等肯無故伸手拉人一把的人,牧碧微眉頭越皺越緊,越是如此,實在是越覺得聶元生不可接近啊!
她忽然後悔自己主動去尋聶元生了,這分明就是自降身價嘛!
尤其是,此人方才還當麵說什麽……奇貨可居,自己還勸他眼光放長,好歹學一學呂氏,卻不想那時候自己正是那個主動上前問價的人!
牧碧微思忖已畢,心頭大恨,到底宮廷朝上,不同區區後院,枉費自己與徐氏相鬥多年,到底從前局限在閨閣之中眼界狹隘,若不然也不至於這一回被徐氏誆進宮來……她沉著臉將雪團丟進擺碟裏,開了窗問不遠處徘徊的挽衣:“可是水好了?怎過來了也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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