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親自使人送了避子湯,再加上姬深那喜新厭舊的性.子,如今除了牧碧微自己還不甘心外,恐怕繼母徐氏都要發愁:不管怎麽說,她也是牧碧城的嫡姐,若是一直守著一個宮奴的身份,牧碧城將來說親到底有些影響。
但唐隆徽這回召見自己怕是沒有為難之意,可她特意選了當著姬深的麵,未必沒有裝和睦討得姬深歡喜之意,如此說來自己竟隻是幫著她博賢良麽?牧碧微的目光落在了一套石青厚緞繡寶相花葉的曲裾上,輕哼了一聲,自己可沒有任人召之即去揮之即退還兼任踏腳石的情懷!
她才換了衣裙,疊翠便訕訕的進來了,見牧碧微已經自己解了早上才梳的隨雲髻,披了一頭長發坐在銅鏡前等著,又掃一眼,發現她換了一身衣裙,忙奉承道:“青衣穿這身衣裙可真好看!”
“梳個百合髻,快一些。”牧碧微沒理會她,皺眉道,“方才挽衣在外徘徊了會被我發現叫了進來才告訴了我此事,可不要叫陛下與隆徽娘娘等久了。”
疊翠見她沒有對自己發作,暗鬆了口氣,笑容也自然多了:“青衣請放心,奴婢旁的不敢說,這梳髻的手藝從前卻是悄悄與管嬤嬤學過的,這管嬤嬤是早先伺候過先帝一位頗得聖寵的世婦的,雖然不敢說盡得管嬤嬤真傳,旁人會的發髻,奴婢看上兩眼就曉得是怎麽梳的,斷然誤不了青衣的事兒。”
牧碧微咦了一聲,道:“這麽說來先前倒是小覷了你了,你原來也是有打算的,隻是既然有這樣的手藝,怎的沒有去伺候貴人,反而分到了我這裏來?陛下如今有名有份的妃嬪足有三十多人呢,我可不信隨便什麽人身邊梳發的宮女都壓過了你。”
聽了這話疊翠眼中一黯,勉強笑道:“貴人身邊哪裏那麽好去?”
“縱然不好去,我瞧你既然能夠壓住了挽衣、葛諾與呂良他們三個,到底也不是個軟弱的。”牧碧微閑閑道,“挽衣年紀小,膽子也不大,呂良瞧著是個木訥的,但我看著葛諾卻是機靈,你能夠叫他為了你在新主子跟前貿然詢問,便不會是這宮裏被踩到底的,這是怎麽回事?趁你梳髻還有些時候,不妨說與我聽聽?”
她話中雖然有詢問之意,但語氣卻是要疊翠非說不可,疊翠心頭鬱悶之極,她越發覺得與這牧青衣說話太累,不過一句無心之言也能夠叫牧碧微抓住了不放,隻是懾於牧碧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性兒與她的武力值,隻得苦笑著道:“是奴婢多嘴了。”
這才不甘心的告訴牧碧微,“早先奴婢剛進宮的時候,恰好管嬤嬤得了那位世婦的恩典,與她過繼了娘家侄兒養老,管嬤嬤心情極好,得了世婦準許,也偶爾出宮去那侄兒家看過了幾回,她那過繼的侄兒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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