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來訛詐朕這一筆的呢!”
聽出他話語裏的調笑之意,牧碧微笑吟吟的湊趣道:“奴婢身份卑微自然是沒什麽好東西叫貴人們看中的,可陛下富有四海,賜隆徽娘娘這點子哪裏又真的放在心上了?莫說隆徽娘娘貴為上三嬪之一,就是昨兒個在綺蘭殿容華娘娘那裏看到的一些東西都是奴婢從前沒見過的呢,容華娘娘那裏的還不是陛下的?足見陛下手筆,陛下這麽說奴婢可不敢認罪!”
她這麽說了姬深似想到什麽,覺得好笑道:“也不知道你在閨閣裏都聽了些什麽?聽元生說你昨兒到了綺蘭殿前,卻因為未得錦娘準許不敢擅自登階,結果生生的站成了一個雪人,還是姬熙與他去尋朕發現了才跟著他們進去休憩……”
牧碧微聞言麵上恰到好處的浮起了一片紅暈,嗔道:“陛下!奴婢自幼養在閨閣裏,哪裏曉得宮中規矩?隻是想著不敢行差踏錯了半步,免得陛下看不上奴婢,因此寧可在殿外站半晌雪,也好過誤闖了殿中失儀被陛下厭棄呢!”
她似嗔非嗔的轉了轉眼波,姬深瞧她神色盈盈,風姿楚楚,心下便漸漸動了心思,含笑道:“微娘可也太偏心,元生昨日不過幫著你說了幾句公道話,若非朕堅持,微娘可留不下來,怎的你記得尋了好墨特特去送他,卻是什麽都沒給朕?”
牧碧微先前聽他稱唐隆徽為唐氏,何容華為錦娘,已隱隱猜出姬深對這兩人此刻的喜惡,這會聽他喚了自己微娘,雖然不及昨日一個“卿”字親昵,但比著何容華也曉得他是當真心情不錯了,便舉袖半掩了麵,低低道:“陛下專會欺負奴婢,奴婢進宮來可就是為了伺候陛下,焉能把陛下落在了旁人身後?這可是冤枉極了!”
姬深故意道:“你便是這會取了禮出來,難道朕還不是落在了元生之後嗎?”
牧碧微借著袖子之隔掃了眼疊翠等人,伺候她的四人知她厲害,都默默退了下去,見狀姬深趁機也揮退了阮文儀等禦前侍者,牧碧微這才半放了袖子要遮不遮的嗔道:“奴婢人都是陛下的,又何況區區幾件身外之物?”
“這話說得狡猾,朕可沒這麽好打發!”姬深笑著拉下她袖子,伸手撫摩她緋紅的麵頰,故意為難道,“你說罷,給了元生香凝墨,給朕的總也要更好才是,你打算給朕什麽?”
牧碧微雙眉微蹙似乎極為為難,歎道:“陛下一定要奴婢謝禮,奴婢可又要認罪了!”
姬深撫著她麵頰,但覺指下肌膚柔嫩溫潤,綺念漸起,卻又聽她這麽說了,撐不住笑道:“你昨兒才進宮,今兒就開始頻頻的請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除了唐氏你還得罪了其他人不成?難怪方才要說朕富有四海,且告訴朕這會又要多少賠禮?”
“奴婢得罪的這一個可不得了!”牧碧微眨了眨眼,因這會正堂並無第三人在,她索性膩到了姬深懷裏,悄言道,“但求陛下跟奴婢到內室一見便知!”
姬深這麽聽著,眼神微動,含笑道:“是麽?那朕可要看看,這才幾個時辰不見,你竟惹了這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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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留言一直不怎麽多呢……
剛才風好大好大
我有種房子會被吹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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