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臉麵嘲笑娘娘?”柯氏提到昭訓歐陽卻很平靜,不屑道,“一般的因家世被太後賜了高位,左昭儀好歹不負曲家之女賢德有才的傳聞,而歐陽氏進得宮來這兩年,承寵的次數屈指可數不說,多半還是因為陛下去探望太後時被太後提及不可冷落了世家望族之女,陛下念著她容貌尚可才去一回的,無非是生了一個好人家罷了,哪像咱們娘娘好歹是靠著自己才做到了這上嬪之位!她既然有功夫嘲笑娘娘,娘娘還不如幫她找些事做!”
唐氏目光閃動:“你是說……”
“歐陽氏與娘娘同為上嬪,雖然在覲見時昭訓是排在隆徽之前,可上三嬪乃是平級,她們歐陽家在鄴都固然是個望族,可歐陽孟禮又不是什麽有能耐之人,論起來歐陽氏的出身,不過與那牧氏的出身相若罷了,卻一直自矜世家閨閣,隱隱間有高於娘娘之意!”柯氏獻計道,“既然如此,娘娘何不使了人去提醒一下歐陽昭訓,牧氏沒進宮前也算與她是出身仿佛的官家閨閣,歐陽昭訓又是個最講究出身之人,見到昔日與自己一般呼奴使婢的深閨千金落到了如今的地步,歐陽昭訓想來也是極為憐惜牧氏的,怎能不多加照拂?若是歐陽昭訓有此意,咱們也不介意念一念她的薄麵,送些東西與那牧氏!”
唐氏聞言眼睛一亮:“如此,正好可以遮掩了貴嬪之意!”
柯氏含笑點頭,唐氏略一思索,吩咐道:“這話還要勞你親自往德陽宮裏說去,回來記得告訴了我歐陽氏的臉色!另外這會陛下定然還在風荷院中,叫晚玉開了庫房,取些東西送過去,你順便告訴歐陽氏——可憐見兒的,沒進宮前的好好的閨秀,如今做了宮奴不說,雖然陛下給了賢人的份例,到底也是奴婢用的,念著牧氏與歐陽氏進宮前一般的身份,我啊,會多送幾次東西過去的!不隻是自己送,往後若與姐妹們走動,也會提醒她們都念一念歐陽氏與大家在這宮裏這兩年,皆多關照關照那牧氏!”
柯氏會意,含笑道:“娘娘放心,奴婢定然一個字都不差的把話傳到了!”
唐氏與她對望一眼,彼此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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