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青衣的話,是這麽回事。”
“我就想著你雖然糊塗,可做事還算麻利,高位妃嬪看不上你,但尋常的嬪一級總還伺候得了的,便是做不得一等一的親信宮女,近身伺候下也是可以的,怎的隻在冀闕做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牧碧微若有所思道,“他得罪的是哪位貴人?”
“是德陽宮的歐陽昭訓。”疊翠咬了咬唇道,這話若是牧碧微才來的時候問起便是罰了她跪在碎瓷上也不敢說的,畢竟誰知道牧碧微會不會因此折磨他們來換取歐陽氏的歡心?但有了牧碧微連唐隆徽的麵子也敢拂,疊翠覺得這位青衣應該也不在乎再多一個昭訓對頭。
“德陽宮?”牧碧微聽了,淡淡的笑了起來,“先前左右丞相還沒有闖宮進諫的時候,陛下當著我的麵問阮大監安排我住什麽地方,阮大監說左昭儀為我預備了三處住處由陛下欽定,其中就有德陽宮的涵福殿呢,不想我成了女官到底還是與歐陽昭訓扯上了關係,可見命中注定的事情就是躲也躲不了的。”
疊翠見她不置可否,忐忑道:“當初歐陽昭訓的那位近侍先……”
她的話卻被牧碧微抬手打斷,慢條斯理道:“我對葛諾與歐陽昭訓身邊人的糾紛孰對孰錯興趣不大,你也不必告訴我!”
聽這話的意思仿佛是不想多管,疊翠也沒指望牧碧微是願意為他們出頭的人,點了點頭記下來,卻聽牧碧微繼續道:“那會你們已經在冀闕伺候了嗎?”
疊翠搖頭:“冀闕宮哪裏是這麽好進的?奴婢與葛諾都是家貧才進了宮的,沒有好處去打點內司上下,這會子的差事能夠輪到了奴婢們,說來……還是托了孫貴嬪的福!”
她說到這兒牧碧微已經明白:“你容貌平平倒也有件好處,隻是葛諾又是怎麽進來的呢?”
“奴婢去求了左昭儀身邊之人。”疊翠沉吟著,見牧碧微似笑非笑的望住了自己,隻得乖乖招道。
牧碧微瞥她一眼,失笑道:“打量著左昭儀與孫貴嬪的出身,我怎麽覺得,你求孫貴嬪更可能呢?”曲氏出身望族,什麽樣的好東西沒見過?別看孫貴嬪是在宮裏伺候的,皇室姬氏在前魏的時候也夠不上資格稱望族呢,再說孫氏沒得寵前不過是個尋常的宮女,哪裏有什麽資格接觸宮裏的好東西?
疊翠抿了抿嘴——她已知道從牧碧微這裏聽好話的幾率不大,這會也不失望了,隻是平靜道:“當初高太後提議立左昭儀為後就是因為左昭儀賢德淑良,恭敬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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