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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蕭、宋(2/3)

肯定,不過是因為這會自己正當新歡罷了。


國之重器,如此輕忽,也難怪蔣遙與計兼然痛心疾首,連帶如今對自己也看不順眼了。


“奴婢謝陛下!”牧碧微眼中媚色欲流,抬手將桌上瓷盞反轉了一個,倒了一盞熱茶遞與姬深含羞道,“奴婢進宮來隻為伺候陛下,以贖父兄失關之責,然而陛下非但容奴婢竊居女官之位,又赦奴婢父兄之罪!實在是天恩難測、聖懷無量!奴婢卑微,無以報陛下隆恩,隻得以茶相代,聊表心意!”


牧家家聲雖然完了,可父兄人都保了下來,況且還能夠就任清都尹與清都司馬這樣的職位,可見就算在牢獄之中受了苦,身子骨應該還沒壞——至於家聲,那些個傳承了上百年的家族,誰家還沒點兒灰頭土臉的時候呢?牧碧微雖然懾於太後的警告,沒敢與牧齊、牧碧川碰上,但看到他們的背影,步伐穩健,心裏也是長鬆了口氣,此刻滿心歡喜,不遺餘力的吹捧著姬深的寬宏與隆恩,將書上看到的讚揚明君的措辭一股腦兒的砸到了他頭上,聽得蕭、宋二人都是微微蹙眉。


姬深自覺完成了承諾,又覺得牧碧微所言皆是發自肺腑,對她所敬的這盞茶自然不會推辭,他喝得爽快,聶元生在旁撫掌笑道:“陛下親自提了下官今兒在朝會上也是替牧將軍說了話的,怎的青衣權當做沒聽見,隻顧著敬陛下?足見青衣眼裏真正是隻有陛下!”


“聶侍郎這話說的,奴婢哪兒敢怠慢了侍郎?”牧碧微聞言,心下一跳,麵上笑意盈盈,對姬深道,“侍郎這是要向陛下討賞呢,卻非要扯上了奴婢說嘴——聶侍郎說奴婢眼裏隻有陛下,豈不是在提醒陛下也莫要喝了奴婢的茶就忘記了侍郎嗎?”


“元生若是看中了什麽自己拿就是,哪裏還用得著與朕轉著說話?”姬深卻是哈哈大笑,順勢攜了她的手與自己同坐,見狀蕭青衣與宋青衣同時咳嗽了一聲提醒,但牧碧微卻如若不聞,大大方方的順著姬深的意思坐到了他身旁,笑嘻嘻的望著下首的聶元生道:“卻是奴婢妄自揣測聶侍郎了!”


聶元生安然笑道:“原是想借青衣之手再訛陛下一盞茶吃,卻不想青衣這樣惦記著陛下,連盞茶也要吝嗇了。”


姬深對他一向信任與縱容,便道:“既然如此,微娘……”


見他有應允之意,蕭青衣再也按捺不住了,重重咳嗽了一聲道:“陛下!這與禮不合!”


宋青衣的性格其實比之蕭青衣還要耿直一些,隻是開口比蕭青衣慢了一步,臉色卻更加難看,語氣也極為生硬:“牧氏,禦駕之前誰許與你陛下同坐?”


牧碧微見宋氏將矛頭直接對準了自己,二話不說,目中光芒瀲瀲,帶著幾分怯怯就往姬深身上偎去,雙手扯住了姬深的袖子暗中用力拉扯著……姬深皺起了眉:“你們退下罷!”


“陛下,太後遣奴婢二人在宣室伺候,既是為了陛下起居方便,也是為了可以勸諫陛下!”蕭青衣慎重道,“牧氏是伺候陛下之人,非同一般女官,何況聶侍郎不過區區六品給事黃門侍郎,青衣卻乃五品女官!如今卻叫青衣為侍郎斟茶,此舉於禮不合、顛倒尊卑不說,其實方才陛下更不該將前朝之事說與牧青衣聽!陛下乃是高祖皇帝親自撫養長大,焉能不知高祖皇帝最厭女子自恃寵愛擾亂朝綱,先前龐貴妃為其子濟渠王謀奪儲君之位,多次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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