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諾的那一幕倒是被疊翠看到了,不過這也無所謂,她既然那會敢帶疊翠出去,自然也不怕她到處去說什麽。
見疊翠兀自喋喋不休,牧碧微深覺無趣,狠狠瞪了她一眼,止住了她的嘀咕,冷笑著道:“你最好記住一件事情!”
“奴婢記著。”疊翠趕緊小聲道。
牧碧微先狠狠剜了她一眼,方冷冷道:“聶侍郎對我不過是客氣,他真正忠心的乃是陛下一人,若不然這前前後後的人做什麽這樣敬著他?到底還是看在了陛下的份上!今日他在大朝上為我父兄說話,那是因為這是陛下的意思!聶侍郎得陛下寵信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就是他始終隻站在了陛下那一邊,明白嗎?”
疊翠本能的想說明白,奈何聽得雲山霧遮,又見牧碧微盯住了自己目光冰冷,滿含警告,她既怕搖了頭立刻就要挨罰,若再誤了什麽事,隻怕牧碧微早先說的殺了自己的話未必不可能繼續實現,又擔心點了頭牧碧微不相信叫自己解釋一遍。
權衡了兩息見牧碧微已有不耐之意,隻得壯著膽子道:“奴婢愚笨……”
“就算我如今不曾侍奉過陛下,既然入宮做了女官那到底也是陛下的人,隸屬後宮,聶侍郎乃是前朝官吏,他又不是內侍,行走宮中是陛下給予的信任,外臣之中僅他一人,豈有不招嫉妒的道理?”牧碧微一臉果然如此,倒叫疊翠好生慶幸自己說了實話,她以指輕敲著麵前的幾案,耐著性.子慢慢提點道,“所以聶侍郎雖然在後宮之中也許得了孫貴嬪等人的誇獎,可前朝嫉妒他的人絕不少!”
說到這裏,牧碧微忍耐不住狠狠剜了疊翠一眼,叫她心下一顫,趕緊站好了,隻聽牧碧微繼續道,“而我呢?我進宮這幾日做了些什麽事,得罪了多少人,你方才不是還急得催三催四,生怕連累了你去?!”
聽到這裏,疊翠終於恍然大悟:“青衣是擔心那起子人或者是嫉妒聶侍郎,或者是嫉恨青衣,所以要奴婢以後說話仔細些?”
牧碧微麵無表情道:“其實你再笨一些其實也沒什麽,如今你若是忽然長出了腦子我才叫奇怪。”
疊翠已不存從她這裏聽到好話的指望,這句話左耳進右耳出,腆著臉道:“奴婢雖然笨,可對青衣一片忠心,而且青衣聰慧過人,原也不需要奴婢聰明伶俐幫青衣謀劃什麽,隻需要替青衣跑一跑腿、伺候左右就是了,可見奴婢雖然笨,卻也是有福之人,是命中注定要遇見貴人的,青衣就是奴婢的貴人呢!”
她這番話說得甜心,牧碧微倒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既然是這麽想的,那麽等阿善進了宮就你就跟著她罷。”
“善姑姑是青衣乳母,奴婢自是難及其萬一,若是善姑姑看得上奴婢,這是奴婢天大的福分。”疊翠趕緊表態,生怕牧碧微不悅。
牧碧微臉色果然緩和了許多,點了點頭命她出去問一問:“水可備好了?等我梳洗了還要去伺候陛下,著他們手腳快些!”
疊翠趕緊道:“奴婢這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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