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衣計較什麽的!”
疊翠這才明白過來,訕訕的笑了笑道:“是奴婢一向糊塗,青衣莫要生氣。”
“我若是與你生氣,這輩子也別過了。”疊翠固然已經自嘲,牧碧微卻依舊哼了一聲,懶洋洋的道,“且過來與我捶一捶腿!這會叫桃枝耐著性.子等著咱們,一會到了綺蘭殿裏還不曉得何容華這幾日苦思冥想了什麽陣仗等著我呢!到那時候可就未必似宣室這裏輕鬆了,我得好生想一想該怎麽應付才是!”
“青衣這般聰慧,容華娘娘固然也是個精明的,可是又怎麽精明得過青衣呢?”疊翠立馬奉承道。
隻是牧碧微卻隻淡淡唔了一聲,神色變幻,有些凝重——進宮頭一日固然順利從何氏的算計下脫身,那全是因為何氏並不曉得自己身負武藝,算漏了這一點,若不然,當時的情況下,自己就是千靈百巧,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索性撞死在綺蘭殿,豁出一條命去把事情鬧大,看能不能因此叫姬深對父兄從輕處置罷了。
但那時候自己固然連製住帶嚇唬了那四個動手的宮人,卻礙著身份除了恐嚇一番外,並不敢當真殺了她們,由此自己身負武藝之事何容華定然已經知道,更何況那會那個叫做桃葉的貼身宮女見自己手握金簪恐嚇,恐怕告訴何氏時還會刻意的誇張自己的身手,如今何氏既然公然過來相邀,恐怕是已經想出了針對自己身手的對策。
自己進宮已經四日,侍寢也連侍了四日,雖然白晝裏姬深也去過安福宮探望過孫貴嬪,但卻一直不曾留宿,所謂後宮第一寵妃、一度與後位失之交臂的名頭不會是浪得虛名,今日孫貴嬪既然請了姬深去,怕是不可能中途放他回冀闕宮繼續召幸自己了。
也就說這一回若想借助姬深應付卻是不成——姬深才被孫貴嬪請去祈年殿,何氏後腳就派了人扯到閔如蓋頭上請自己,這兩邊是不是私下裏約定了什麽,好聯手鏟除了自己這個新寵也未可知!
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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