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氏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論理呢,妹妹如今的位份叫青衣親自近身伺候,尤其還是陛下所居的冀闕宮裏的青衣,的確是有違規矩的事兒。隻是妹妹也看到了,牧青衣乍進宮來日子不長,但伺候陛下卻是極用心的!”
她有意強調了“用心”二字,這才繼續道,“牧青衣這麽用心又這麽想學規矩,妹妹一向是個賢德良善的人兒,何不賞了她這樣一個機會?畢竟宮裏能夠貼身伺候貴人的,哪一個不是已經在宮裏學了幾年規矩,被老宮人再三提點過才有這個資格的?牧青衣從前可是正三品官家的嫡女,以沈太君並徐夫人的出身及名聲,想來也不至於虧待了她叫她事事親自操勞吧?本宮以為,牧青衣沒進宮前定然是不曾學過如何伺候人的,俗話說的好,熟能生巧,牧青衣一心一意的想著此道,妹妹賞她練一練手,將來牧青衣伺候陛下的時候但凡有了半分兒心得,定然也是對妹妹感激萬分的。”
“牧青衣,本宮說的可是?”歐陽昭訓說到了這裏,似笑非笑的轉過頭,看向了牧碧微,含笑問道。
牧碧微袖中指節已經捏得烏青,麵上卻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之極的笑容:“昭訓娘娘出身清貴,又貴為上嬪之一,說的豈有不是之處?”
“很好,也不枉費本宮替你勸了何妹妹一回。”歐陽氏族見她如此便屈服,被自己言語這般侮辱卻連一句反駁也無,心下越發不屑,連看也懶得再多看她一眼,扶了邵青衣的手臂,道,“那你用心伺候著何妹妹罷,何妹妹身子嬌弱,這天雪路滑的,尋常宮女扶著容易摔交,但本宮想,牧齊與牧碧川都是武藝出色之人,你既然為牧家唯一的嫡女,身手定然不弱,路上可要小心扶著何妹妹,莫要疏忽大意,害她受傷!”
疊翠聽著歐陽氏的話中之意,原本還道何氏真是好大的膽子,如今綺蘭殿裏的大宮女人數都不齊呢居然也敢叫牧碧微近自己的身,這會聽了歐陽氏的話,她雖然大事糊塗但在宮裏一些常用的手段也是看過的——歐陽氏與何氏這一搭一唱,分明就是要故意栽贓陷害牧碧微!
這會歐陽氏明明的點出了牧碧微身懷武藝,那麽一會何氏出了什麽事,都可以算在了牧碧微身上!
何氏與牧家結仇乃是為了唯一的同母弟弟何海之死,這樣的血海深仇,何氏豈會舍不得一個苦肉計嗎?
她心裏又急又怕,又存了一分微弱的希望,注意力隻管盯住了牧碧微想看她是不是有辦法破局,卻未察覺扶著歐陽氏的邵青衣在牧碧微移步到何氏身旁扶起後者、自己失了牧碧微若有意若無意的遮擋後,被邵青衣打量個正著,邵青衣目光閃了閃,借著扶歐陽氏的光景,悄悄附耳低言數句,主仆頓時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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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事情多
開始寫時已經比較晚了
就全部寫完才傳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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