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暗暗叫糟,心道邵氏這是打量著這邊除了自己算是牧碧微的人外都是歐陽氏並何氏的人,這是以勢壓人,直接將歐陽氏提前朝之事賴掉並栽贓牧碧微了,她心下擔憂不曉得牧碧微能不能應付,又知道自己口齒笨拙,別說這會見歐陽氏發難壓根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就是想到了什麽話也怕打亂了牧碧微的應對,隻得低了頭暗暗祈禱。
好在牧碧微主動翻臉究竟不是全沒準備,斜睨了一眼邵氏,冷笑道:“所謂天理昭昭,乾坤朗朗,昭訓娘娘到底說過些什麽呢,這兒的人都是聽到的……”
“昭訓娘娘說了什麽你們可聽到?”邵氏輕蔑一笑,問其他侍者,就聽桃葉第一個搖頭,幸災樂禍道:“回邵青衣的話,奴婢們可是什麽都沒聽到,今兒親自步行過來看梅花,路上奴婢們粗皮糙肉又是跑腿慣了的都小心著怕滑倒呢,昭訓娘娘何等尊貴?雖然邵青衣扶了,但也是留心著足下的,這路上娘娘可是什麽也沒說!”
“桃葉姐姐的話說的沒錯,昭訓娘娘乃是從二品的上嬪,與區區末等女官的身份猶如天壤之別,就算娘娘抬舉牧青衣,著她近身伺候容華娘娘,隨後而行,但容華娘娘素來知禮,乃是落後了數步的,如此昭訓娘娘要說什麽話,哪裏能容牧青衣插嘴呢?”另一個德陽宮的宮女舉袖掩嘴而笑,眼神不屑,道,“倒是這位牧青衣,可是小憩久了睡糊塗了罷?怎的就你一個人聽見昭訓娘娘說話了呢?”
桃葉接口笑道:“也許是牧青衣仰慕昭訓娘娘已久,這是心心念念著想與昭訓娘娘說話兒呢!”
“咱們娘娘那是什麽身份?先前才進殿的時候,瞧著容華娘娘的份上,問了她幾句閑話,那也是抬舉她了,今日娘娘是赴容華娘娘之約來賞梅的,莫非是來應酬青衣的嗎?”邵氏冷笑道,“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牧青衣想攀高枝在這宮裏也不稀奇,隻是須得將眼光放亮了,咱們娘娘書香門第出身、貴為上嬪,可不與那些沒規矩的東西相比!最是厭惡那起子踩低拜高、不知廉恥的東西!牧青衣仰慕咱們娘娘,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在這宮裏的品級身份,如何夠資格糾纏娘娘?”
疊翠聽她們左一句右一句,下死勁的踩著牧碧微,心中著實驚惱,然而牧碧微安安靜靜的聽著,神態竟與袖手旁觀的何氏並無二致,像是壓根就不覺得被辱罵的是自己一般,待邵氏說完,她方笑著道:“這不結了嗎?方才從綺蘭殿到這裏,昭訓娘娘什麽也沒說,這兒位份最高的就是昭訓娘娘,娘娘不開口,奴婢們如何敢說話?所以沒人說話,又怎麽談得上冒犯娘娘呢?想來是風太大,大家都聽沒清楚!”
邵氏等人不由瞠目結舌。
半晌,歐陽氏麵上浮起了明顯的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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