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輦車,又目送昭訓儀仗遠去,這才扶了桃葉的手進了殿,裏麵留守的桃枝忙迎接出來驚訝道:“昭訓娘娘怎的這樣快就走了?那牧氏呢?”
桃葉撇嘴道:“別提了——薑順華今兒不知怎的竟也到了惜光亭,也不曉得桃萼與她怎麽說的,還是牧氏在裏麵多了嘴,薑順華忽然出來攔住了歐陽昭訓發了好一通脾氣!還說要往安福宮去覲見陛下——歐陽昭訓因此覺得麵上無光,這便就回德陽宮去了!”
桃枝吃了一驚,見何氏麵上果然微沉,也不敢再多問,隻聽何氏淡聲吩咐:“既然歐陽昭訓已經回德陽宮去了,惜光亭那邊也沒什麽可預備的了,你打發人去叫桃萼她們都回來!”想了想又道,“留個機靈點、手腳利落點的在那裏看著牧氏折枝!”
“奴婢去尋吧。”桃枝聽她的語氣梅林那邊出的事似乎不小,覺得還是自己跑一趟的好,如此也可在路上先問一問情況方便接下來接話,何況桃萼這會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而何氏心情不好,到底一起進的宮,桃枝心想自己親自過去也好提點她一會如何回稟,何氏雖然不是個虧待身邊人的主子,但不高興了也不是沒脾氣的。
這邊何氏帶著桃葉回到了常日所待的暖閣裏,將裏麵伺候茶水的小宮女都遣了出去,桃葉又將門關上,方恨恨的一拍幾案,桃葉知她心中惱怒,先勸說道:“娘娘快別生氣,雖然歐陽昭訓走得早了些,可她既然留了話下來,那牧氏口舌上麵不讓人也就罷了,難道還當真敢不聽昭訓的話?若是如此,太後那邊本就因蕭青衣和宋青衣的事兒惱了她,再加上這忤逆昭訓之罪,下一回莫作司捧過去的可就未必是避子湯這麽簡單了!”
何氏陰著臉道:“你曉得什麽?太後固然心疼歐陽昭訓與蕭、宋兩位青衣,卻更加心疼左昭儀!如今左昭儀說了不要為難她,太後就算為蕭青衣與宋青衣而不悅,總也要給左昭儀的麵子……否則本宮今兒何必搭上一幅《霜天汀上圖》哄了歐陽昭訓來出頭?無非就是為了借著她叫左昭儀與太後都看清楚了這牧氏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桃葉見她越說越是上火,便想著轉開了話題,露出詫異之色道:“娘娘,說起來薑順華可不是隨意出門的人,雖然她是平樂宮主位,但因免了各殿的請安,就是娘娘也是逢著大節才過去一回,要說她偶爾賞雪看梅倒也沒有什麽,怎的今兒這樣的巧?偏偏就趕上了娘娘請歐陽昭訓並牧氏過來之時在梅林那邊撞見了?”
何氏皺了皺眉,道:“本宮也覺得奇怪,但梅林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隻能等桃萼回來了才曉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