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會顏色加深,當然若不近了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薑氏歎了口氣,“而方才,本宮一瞥之下,那把壺上的纏枝菊亦有幾瓣色澤明豔不同餘者,本宮固然沒瞧過那把沒玄機的,可也曉得這樣精致的壺多半出於前魏——前魏之時能工巧匠何其之多?若是做出了色澤不勻的壺哪裏還有上貢的資格!”
穆氏聽了,心驚道:“不想何氏手裏竟然有這樣的東西!娘娘說此壺原本未必藏在宮裏,而是多半在世家手中……這麽說來,何氏昨兒去拜訪了左昭儀,今兒又請了歐陽氏過來,難道……難道這壺是左昭儀或者歐陽氏……”
她歎息道,“這何氏果真是個歹毒的,隻是那牧氏與娘娘到底沒什麽關係,雖然如今她看著得寵,但誰又曉得能夠得寵多久呢?再者那位入宮第二日就敢拂了唐氏的麵子,雖然唐氏出身卑微,全靠了孫貴嬪才有今日,然而到底是上嬪之一!可見這牧氏也未必是個知禮之人……”
薑氏打斷了她冷笑著道:“幼娘當本宮是為了向牧氏賣好?本宮雖然出身遠不及左昭儀,但還不至於以順華之位去為了個區區青衣自降身份!”
她冷冷提醒,“何氏這隻壺不論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幼娘你想一想那壺裏放了的會是什麽?原本為了不招太後的眼,本宮在這宮裏素來謹言慎行不敢怠慢,平樂宮這些人與外頭誰往來,隻要不是動了本宮所不能忍的地方,本宮也不計較,譬如何氏討好華羅殿……然而如今本宮有了這身孕——今兒看來陛下自然是高興的,陛下這兩年膝下一直空虛,或許太後也會高興一下……可其他人呢?左昭儀與歐陽氏可會高興?!幼娘你今兒瞧何氏拿了那些髒東西並這轉心壺去害牧氏,可想一想本宮這身孕又不可能瞞到生產,將來月份大了本宮到底倦怠些,不趁著這個機會速速的打發了何氏出去,她愛與誰走近就與誰走近,總之離本宮遠點!難道要叫左昭儀、歐陽氏或者還有旁的人同樣用到了本宮身上來嗎?!”
薑氏恨道,“拚著今兒鬧這麽一場,與歐陽氏翻臉,本宮也絕不能容這何氏再在平樂宮待下去了!她隻管去旁的地方做她的主位容華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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