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舉手之勞。”聶元生含笑道。
牧碧微嘴角微勾,心道這人話說的好聽,心思卻是深之又深的,如今日何氏邀了自己到平樂宮,自己雖然曉得她用意不善,一來不得不去,二來也不曉得何氏究竟預備了什麽陣仗,卻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可這聶元生卻能夠掐準了自己離開平樂宮的時辰與地點,足見他要麽是多智近妖,將何氏、歐陽氏並自己的心思能力都算得毫無遺漏,要麽就是在宮中耳目遍地,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自己如今都是毫無與他為敵的資本,到底還是不要惹了他的好。
這麽想著,牧碧微有心示好,行了一段路後見左右無人,便露出好奇之色問道:“方才外間那一聲大響不知是侍郎怎麽弄出來的?我在窗邊聽裏頭留守的小宮女擔心外間的瓷瓶摔壞了呢!”
“昭訓娘娘的寢殿自然是關著門的,就算開著,下官又豈敢擅自而入?”聶元生笑著道,“不過是捏了個雪球砸在門上罷了。”
牧碧微忍不住問:“這樣是否太露痕跡?”
“這會昭訓娘娘不在,含光殿裏的宮人也散漫得緊,若不然,固然下著大雪,不常有人出來,但咱們這一路進去,即使走著角門,路上總也要避幾回人的,可這回竟是如入無人之境。”聶元生不以為然道,“她們若是開了門看到雪球飛濺的痕跡,定然疑心到了同殿為侍者的那些頑皮些的宮女、內侍身上去,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私下裏鬧上幾句也就算了。”
說到這裏,聶元生話鋒一轉,道,“倒是青衣在那數息裏頭做了什麽很叫下官好奇?”
牧碧微把手一伸,將墨與硯台拿了出來給他看,道:“妾身瞧這兩個最近就是這兩個了。”
聶元生隻看了一眼便道:“這墨是香凝墨,與瑞金墨並稱宮中兩大貢墨,隻不過香凝墨裏另添了龍涎香等物,墨跡留香,所以宮裏的貴人們甚喜此物,甚至勝過了瑞金墨,這硯台不像是宮中之物,怕是昭訓娘娘從歐陽家帶進宮來的。”
“哦?那麽這個硯台倒是拿對了。”牧碧微撫著硯台笑道,又將東西都收進了袖裏,聶元生不覺奇怪道:“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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