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介婦人,前朝臣工瞧不起妾身是應該的。”牧碧微掩嘴而笑,打探道,“廣陵王先到,侍郎與幾位大人後至,可是為了同一件事?”
“料來是同一件。”聶元生也不瞞她,看了眼附近的小內侍,那小內侍倒乖覺,趕緊向遠處挪了挪,牧碧微見宣室殿的宮人這樣聽他的話,目光閃了一閃,笑道:“侍郎可方便與妾身透露一二麽?”
聶元生含笑道:“下官不敢瞞青衣,正要青衣襄助。”
說著也不待牧碧微詢問,便解釋道,“那幾位大人乃是禮部之人,廣陵王先到,卻是有人請來的,是為了安平王之女的縣主晉封之儀。”
梁承魏製,帝女為公主,帝姊妹為長公主,帝姑為大長公主,而太子女為郡主,諸王之女為縣主。這一點牧碧微卻是曉得的,這會便奇怪道:“安平王乃是陛下嫡兄,其女為縣主,自有禮製而行,禮部怎麽還要拖上了廣陵王特特來走這一趟?”
“安平王沒有嫡女,如今要晉封的乃是庶出之女,若是側妃所生倒也罷了,這一位……”聶元生笑了一笑,才道,“是王府裏頭一個媵妾所生,當然,到底是安平王的血脈,也不是不能抬舉,隻是安平王待那媵妾太過逾越,引了王妃不滿,早先在太後跟前求了太後阻止此事,太後也覺得一個寒門媵妾所出亦冊為縣主,與廣陵王、宣寧長公主之嫡女同列委實不妥,但安平王寵愛女兒,這會便把主意打到了陛下這裏。”
牧碧微聽出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聶侍郎的意思,可是覺得嫡庶有別?”
“不僅僅是嫡庶有別。”聶元生含笑道,“這對青衣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好機會麽?該是什麽身份,便是什麽身份,太後娘娘出身名門,最喜歡懂事守禮之人,早先青衣與歐陽昭訓起了爭執,聞說昭訓昨日出了平樂宮就去了甘泉宮裏,恐怕太後這會正誤會著青衣,如今正是個與太後表決心的時候,青衣以為如何?”
“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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