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宮女,區區一個縣主又怎麽會放在了眼裏?若是無人提醒,怕是這會冊大郎庶女為縣主的聖旨早就下去了!”
見姬熙沉默不語,竟似默認,高太後原本隻是猜測,此刻頓時就是大怒,“果然如此?可是那聶元生?方才三郎失口提了他,後來卻說是自己的主意,分明就是在替他遮掩!”
“聶元生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的確是孩兒們自恃母後寵愛,做錯了事。”姬熙歎了口氣,“是孩兒未曾想到這麽做不隻是叫母後傷心,亦是損了三郎的名聲,隻想著母後素來疼愛孩兒們,況且大兄這件事情也非朝事……是孩兒想窄了!”
高太後冷笑道:“這件事情的確是你與大郎做得差了,可聶元生難道就安什麽好心麽?他怎麽提醒三郎不成,偏生要挑唆了三郎到哀家這兒來訴說委屈?三郎嘴上說著不怪你們,他素來被高祖皇帝寵著慣著長大,先帝對他教導是嚴厲,但那都是私下裏!人前可是從來不肯落他半點兒麵子,哪怕是踩了你們也要給足他體麵的!養就了三郎看似謙遜實則驕矜的性情,如今聶元生隻要扣準了你們這是蓄意害他背上不孝之名,三郎心裏豈有不留下芥蒂的?”
姬熙皺眉道:“便是如此,三郎也未必信他,到底孩兒與大兄才是三郎的嫡親兄弟……”
“糊塗!”高太後恨鐵不成鋼的斥道,指著一旁莫作司道,“你且問一問莫作司!她是哀家身邊最得力之人,早先在冀闕宮是做什麽被送回了哀家這裏的?還不是那聶元生設計!前兩日蕭氏、宋氏也都回了來,宮裏宮外都說是牧氏的緣故……你可曉得那日聶元生也在?這奸詐小兒,當初高祖皇帝實在是看錯了他!本以為他既然是聶介之之孫,總也熏陶到幾分聶介之的風骨,卻不想他如今年歲長了竟是越發奸佞起來!一味的引著三郎不學好不說,如今連你們兄弟情份也要挑唆起來!哀家知道他心裏打什麽主意,無非是想著把你們都離間得生疏了,三郎隻信任他一個,將來好把持朝政!真真是可恨之極!聶介之一生為國,卻不想後人如此不堪!實在是虎祖犬孫!”
高太後這一番發作突然,莫作司忙勸說道:“太後快快息了怒!怒大傷身!廣陵王素來孝順,太後有什麽話慢慢兒的說便是,何必著急?”
姬熙默默聽罷,卻忽然道:“母後,這番話究竟是母後的意思,還是舅父年前進宮說與母後聽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