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安平王便該作罷。”聶元生不以為然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莫要說庶女,就是嫡女,王妃究竟既是主母,又是長輩,斷然沒有為了子女拂了王妃顏麵的事情,況且諸王嫡女為縣主,庶女無封,這本就是規矩!若為了安平王一人加恩,其他府邸的庶女也作如此請求,他日,若有宗室立下功勞,莫非澤及子孫時都要晉縣主為郡主,使庶女亦幾就郡主嗎?如此嫡庶不分,豈有不亂的道理?況且又置東宮於何地?帝女又何地?”
姬深對規矩其實看得不是很重,若不然當初也不會做出堅持立孫氏為後的事情來,但聶元生先說了安平王此舉會使姬深名譽受損,況且廣陵王明知道安平王已就此事求過高太後,卻被高太後駁回,竟是瞞了姬深來求旨意,甚至還帶了禮部官員同至,分明就是想叫姬深背上一個忤逆太後的名聲來成全他們,又有逼迫君上的嫌疑,如今聶元生強調規矩,倒叫他漸漸生了疑心,心道自己雖然是嫡子,到底是嫡幼子,兩個兄長雖然不至於如當初濟渠王那樣公然與先帝作對,又攝於皇祖臨終之言未曾敢明著奪儲,私下裏恐怕也是不甘心的。
這一回姬熙說是沒有多想隻是幫一把姬煦,但誰又知道這不是他們兩個串通了起來設下陷阱,好叫自己的名聲更壞一些?如此日積月累,自己內外都得了昏君的稱號,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廢了自己……姬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忽然道:“元生所言甚是,不過,大兄與二兄固然糊塗,禮部諸官,非但不加以勸諫,反而幫著他們欺瞞於朕,委實可恨!朕看徐鼐年紀也大了,實在不堪任職,著他榮養,也算全了君臣體麵!”
聶元生心中無聲一笑,到底借此事挑起了姬深對於帝位的戒備之心,姬深此舉分明就是打算殺雞儆猴,接下來怕是就要收拾那些與安平、廣陵二王走得近的大臣了,這可不成,姬深如今是怒頭上,高太後畢竟還活著,親生母子血脈牽係,若現在就任憑姬深公然打擊二王,高太後豈能饒了自己?就是姬深醒悟過來,自己也得不了好。
思索片刻,聶元生道:“徐鼐的確到了致仕之時,況且陛下前幾日才加恩了徐家之婿,牧齊父子論才幹品行比之徐氏幾房的子孫著實強了許多,而且牧家人丁單薄,又與高祖並先帝都有情份在,很該栽培栽培,如此為了牧齊,徐家也確實該退一退,畢竟女婿如半子,想來徐尚書是個明白人。”
徐鼐是鄴都徐家如今任職最高之人,官至禮部尚書,其實方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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