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春不覺一笑,回頭道:“娘娘瞧這位青衣多會說話,一般的對娘娘示好,她偏生說的做的一片坦然,倒也難得。”
曲氏對她的多嘴有些不悅:“你既知眼前之人是青衣,自己不過區區宮人,為何還要如此放肆恣意?”
“青衣莫怪,是奴婢失禮了。”聽出曲氏的責備之意,酣春也斂了態度裏的一絲輕佻,一本正經的向牧碧微行禮致歉。
牧碧微自然不會怪她。
酣春因與她戲謔受了曲氏責備,這會也不敢多言,見牧碧微麵無慍色,便也不再拖延,笑嘻嘻的進了輦車,脆聲吩咐起行。
牧碧微站在階下,等左昭儀一行行遠,這才轉過身回殿。
這時候姬深與薑氏已經移駕到了偏廳,晚膳一道道擺了上來,姬深這邊自然是牧碧微伺候,而薑氏身後則侍立了穆氏,薑氏因所謀之事成全,心情不錯,也有了心思仔細打量牧碧微,她是大家婢出身,對男子的寵愛看得清楚,爭寵也無非是為了在宮裏好過些,如今有了身孕,就看得又淡了一些,見牧碧微舉止落落大方,雖然伺候之時微妙之處還顯出幾分生疏,然而想到她幾日前還是養在深閨裏頭的嬌嬌女郎,不可謂不能幹了。
薑氏不知笑人尋錯了人而疊翠又瞞下了話,見牧碧微到了承光殿來對自己也不見半點感激與示意,心裏倒有些拿不準她究竟是個無情無義的呢還是心機深沉,正籌劃著如何反擊何氏並歐陽氏,所以才這樣裝得若無其事?
不過歐陽氏被罰,雖然六宮都把這筆帳記在了自己頭上,但薑氏知道與眼前這位青衣是脫不了關係的,否則姬深昨日明明被孫貴嬪勸得醉在了祈年殿不能回冀闕,今早又去了甘泉宮那邊,按著姬深的性情,就算回頭想了起來要罰,氣頭過了怕也不會將歐陽氏降位,至多如高太後對孫氏一樣罰沒份例再斥責幾句罷了。
當然薑氏也不是不清楚牧碧微是頂著自己的名號讓姬深罰了歐陽氏,但她倒未因此怪牧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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