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隻是當時急著做梅糕才沒有立刻說。”
牧碧微聞言也看向了疊翠,笑著道:“疊翠這名字倒也不算俗氣,阿善你覺得為何不妥?”
“翠是綠色,疊翠猶青色,青衣名諱裏頭的碧字,便是石之青美者的意思。”阿善從容不迫道,“因此這疊翠的名字豈非衝了青衣的名諱?若是在旁處伺候不到青衣跟前來倒也罷了,如今既然在這兒伺候青衣,哪有不改的?奴婢從前在牧府伺候,就有這樣的規矩,又何況是宮裏頭呢?”
疊翠等人沒想到一路殷勤伺候著,卻還是叫阿善抓住了名字這一點做文章,就是牧碧微這幾日也不曾提過……想到這裏眾人心下卻又一驚,見牧碧微的神態一點也不奇怪,看來牧碧微未必是沒有注意到,隻怕是她那會就有了想法子把這阿善弄進宮來,因而故意留了這裏叫阿善來開口!
這麽想著對牧碧微的畏懼卻又升騰了些,疊翠反應倒也快,二話不說跪了下去道:“是奴婢愚鈍!還求青衣另賜一名!”
牧碧微看了她一眼,卻是對阿善道:“阿善你知道我最不耐煩起名字,就是早先在家裏住的丹園的名字還是大兄幫著取的,如今既然疊翠這名字不能再用,你便替她起個罷。”
聞言廳中越發的噤了聲,宮人進宮之後鮮少能夠繼續用真名,不僅僅是因為許多人本名粗鄙,不堪宮中貴人使喚,也是因為為人奴婢,哪怕是宮奴,到底有辱先人,所以許多人往往會選擇改名。等到分到貴人身邊時,再由貴人按著習慣另外賜名,因此對於疊翠來說改個名字倒也不算羞辱,但聽牧碧微的意思,分明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因此連名字都是叫同為奴婢的阿善來起。
葛諾等人並不知道疊翠隱瞞了笑人之事,心想疊翠除了頭一日挑釁過牧碧微外,這幾日一直殷勤的很,牧碧微被何容華召到平樂宮的那一回,更是頂著風雪脫了自己的披風與牧碧微禦寒,到底也有幾分主仆之情了,不想牧碧微還是如此記恨,這位青衣實在是睚眥必報極了!
隻聽阿善道:“既然有一個挽衣,以後疊翠便叫挽袂罷。”
如此疊翠從此便改做挽袂,論起來挽衣的年紀與宮中資曆都在疊翠之後,如今卻是疊翠跟著她改了名,這實在是種羞辱。
但挽袂這會卻不及想到這些,她本能的謝了恩,心驚膽戰的等著下文,卻等到了牧碧微橫她一眼,道:“還不起來伺候?”
被嗬斥的挽袂見她接著用起了膳,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不覺一頭霧水,牧碧微的性格,自己膽敢隱瞞薑順華貼身大宮女所傳之話,自己所受的懲罰本不該如此簡單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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