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從一介賤商平步青雲,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國相邦,又得始皇拜為亞父,若無當初獻寵妾趙姬,又何來其後的榮耀?孫氏盛寵卻無外家,對聶元生的倚重自不必問!而聶元生本是聶臨沂之長子長孫,卻因為其父早逝,爵位落到了叔父頭上,他的叔父、如今的臨沂縣公子嗣眾多,莫非還會還給聶元生不成?雖然鄴都一直說聶慕柏對這個侄兒甚是關照,可誰又知道是不是做給外人看的?聶元生等於說是因為其父早逝而失了爵位,即使他資質嚐被高祖皇帝誇讚過不錯,但聶慕柏既然沒有歸還爵位之意,又豈會不暗中對他打壓,免得將來聶元生自恃帝寵,壓了他那些堂兄弟?再加上如今執政的左右丞相裏,左相城府深沉,右相可是明著不喜聶元生了,他若不在後宮裏尋助力才怪!”
“孫氏盛寵是其一,最緊要的是她還沒有外家。”薑氏繼續喝了口玫瑰露,歎道,“她從前就一直稱讚聶元生,也是因為聶元生處處逢迎陛下,不似前朝其他人那樣對她卑賤的出身鄙夷有加,又得陛下寵信,但聶元生之前卻沒有這樣明著幫過她,本宮想著許是因為陛下內寵頗多,聶元生要下注總也要看一看等一等的,孫氏沒有根基好控製,但她得罪的人也太多了,聶元生到底也不過是區區六品小官,怎麽肯輕易的為她得罪太後與前朝?直到孫氏有了身孕——聶元生這會才動了心!因此才有了他匆匆入宮挑起陛下對華羅殿的怒火,而孫氏接著過去,從前孫氏因為曉得太後不喜歡她,這樣的場麵總是能躲則躲的,這一回卻主動撞上去,叫莫作司打著太後的旗號好生羞辱了一場,無非是為了接下來的身孕做準備——這麽一來,孫氏再繼續向陛下哭訴,說擔心腹中子嗣為左昭儀與太後所不容,你瞧著罷,陛下多半會信的,陛下雖然一直任憑左昭儀打理著六宮之事,但究竟是九五至尊!既然信了孫氏的話兒,慢說左昭儀了,就是太後想要動手怕也要仔細思量一二!”
穆氏聽了不覺冷汗津津,道:“如此說來孫貴嬪既然將身孕之事公開,竟也是提防了太後與左昭儀!原本奴婢還想著孫貴嬪有孕,自有太後並左昭儀去收拾,娘娘這裏隻管安安心心的養著胎,生個健壯的皇長子就好!卻不想孫貴嬪好生厲害,竟叫她借到了前朝之力!”
薑氏眼神深沉,緩緩道:“前朝之力沒那麽好借,不然聶元生又怎麽能夠與曲家比?這一點,當初孫氏沒能住進桂魄宮,想必有了清醒的認識!本宮這會卻擔心她會不會把本宮也算計進去?要知道本宮身孕的消息傳出,不多時六宮連月份都曉得了,可孫氏到底是幾個月的身子到這會都沒人知道——就算過會知道了,誰又曉得是真是假?因本宮孕信傳出在前,孫氏在後,大部分人怕是都認為陛下頭一個子嗣定然會出自本宮,可萬一這些也是孫氏的計劃呢?叫太後與前朝以為還有本宮這裏的皇長子或皇長女擋著孫氏的後位,然私下裏她卻告訴了陛下……她所懷的才是陛下之長子或長女?”
穆氏亦蹙緊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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