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但我瞧著太後這樣為難,恐怕到底還是疼著陛下。”
“若不是怕跌倒了玉瓶兒,這麽個螻蟻似的東西,哀家一個眼風,連纖娘都不必髒了手!”高太後難掩對孫氏的厭惡,冷笑了一聲,道,“如今竟是左右為難了!”
“這不就是了?太後疼陛下,那孫氏再不好,肚子裏的到底是陛下的子嗣。”溫太妃心平氣和的說道,“從前她不安分,終究時過景遷,太後寬宏,也不與她計較什麽,但如今既然她有了身子,自然是一切以子嗣為主!這一點,想必陛下也會覺得太後體貼孫氏的。”
溫太妃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高太後與她相知多年,如何聽不出話中之意?頓時眼睛一亮!
沉吟了片刻,高太後卻又皺起了眉,搖頭道:“借著這個機會叫三郎遠著她倒也不是不可行,隻需讓太醫院那邊說幾句動了胎氣需要靜養便是,隻是如此也不過幾個月光景罷了,再者,若是太醫這麽說了,恐怕三郎那糊塗的又要遷怒於幼菽!雖然幼菽賢德,可孫氏靜養了,唐氏那一班人不免要借機生事!偏巧薑氏那個沉不住氣的,鬧得歐陽被降位,如今幼菽那邊連個幫手也無,哀家總也不能時時看著華羅殿去……”
溫太妃見高太後到底沒說出來叫何容華去幫著左昭儀,知道方才說的話已經進了高太後的心裏,如今差不多熄了抬舉何氏的心,此刻便笑道:“太後一向慈愛。”
“嗯?”高太後聽她這麽說了一句,忙抬起頭來詢問的看向了她。
就見溫太妃含了一絲笑,注視著麵前盞中碧色森森的茶水,悠悠的道:“朝野皆知,孫氏雖然如今乃是三夫人之一的貴嬪,可論到了出身,委實不堪!隻是,她腹中乃是太後與陛下的骨血,雖然其母卑微,因著太後與陛下的緣故,到底也是王子皇孫,尊貴非凡!”
說到了這裏,溫太妃微微含了笑,望向高太後道,“太後請想一想,這樣尊貴的皇孫,又哪裏是孫貴嬪能夠教導得的?”
“是這個理兒!”高太後聞言,卻依舊未展愁眉,歎道,“隻是,幼菽賢德,三郎又一向寵著孫氏,哀家卻擔心即使強行將皇孫或者皇女留在了華羅殿,屆時那孫氏一日數探,甚至於不時強行將之接回祈年殿去教唆,如此非但不能將皇孫教好,反而連累幼菽也不得好……這可怎麽辦?”
“太後就是疼著左昭儀。”溫太妃笑著說了一句,不急不慢的道,“可我說的卻不是左昭儀呢!”她環視了眼四周,抿嘴笑道,“打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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