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賢人乃是太後的人,原本有孫貴嬪盛寵在前,太後本不會對女郎太過不喜,當然女郎這回進宮,前朝意見很大,尤其是左右丞相,太後為社稷考慮,自然不免對女郎有所遷怒,然而以太後的身份,還犯不著在女郎身邊人上頭做手腳。”
牧碧微那會才進宮,又是頂著父兄之罪的名頭,連個妃嬪位份都沒弄到,就算不知後來能否得寵,高太後也不會將一個小小女官放在眼裏的,況且又有孫貴嬪、唐隆徽這一幹阻擋曲氏為後的人在,高太後手底下的人自然有更重要的地方派,又哪有功夫分到一個青衣身邊的道理?
再說看挽袂的模樣也實在不像那等聰明的可以做間的主兒。
“歐陽氏無故與我為難可不就是何氏把她請到了平樂宮的?”牧碧微抿了抿嘴,笑著道,“看來到底是咱們小覷了這位容華娘娘!雖然到這會她才搬出平樂宮做一宮主位,可手卻伸的不短!連冀闕這邊也能說上些話呢!”
兩人正商議著,挽袂卻已經換了衣裙過來了,看了眼她怯生生的模樣,牧碧微有些不滿,蹙眉道:“你的例錢又不歸我發!”
挽袂一愣,隻聽牧碧微繼續道:“便是少了又在我跟前擺著模樣做什麽?”
“奴婢不敢!”挽袂趕緊請罪。
“一會要去甘泉宮與太後、太妃謝恩,你這樣委委屈屈的,莫非是要告訴太後與太妃我為難了你不成?”牧碧微冷著臉道。
挽袂心道,你何嚐沒有委屈我來著?若不然當我高興這樣整天愁眉苦臉嗎?
隻是她對牧碧微已存了畏懼之心,如今又加了一個雖然還沒見過手段,可看著氣勢就不弱的阿善姑姑,這樣的話自然是怎麽也不敢說出來的,小心翼翼的道:“許是奴婢昨兒個沒睡好,因此這會精神差了些,還望青衣寬恕!”她如今可沒心思去爭牧碧微身邊的地位了,畢竟笑人說的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日,歐陽氏的懲罰都下去了,若是因著自己稟告遲延叫牧碧微有所悔恨,還不知道被怎麽處置呢!這會她隻想著速速離的遠點最好被忘記才好。
因而也不怕說自己精神不好,讓牧碧微改帶挽衣出門——而且甘泉宮那是什麽地方?牧青衣又不是左昭儀,聞說上回有姬深在,太後也很是給了她臉色看呢,牧氏尚且如此,她一個宮人倘若被遷怒那就更不妙了!
牧碧微聽了她這麽回答,對阿善笑道:“這話若是你聽了會怎麽想?”
阿善毫不含糊道:“女郎明鑒,先不說女郎這兒並沒有太多粗活,奴婢才進宮來,又怎麽敢隨意支使起宮裏的人?有些什麽活計向來都是自己做了的,挽袂睡不好,可與奴婢沒關係!”
“善姑姑誤會了,奴婢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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