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應該的。”牧碧微說到了這兒神色一慟,兩行清淚便落了下來,她不敢拿帕子出來擦拭,任憑淚水滴落在了前襟上,繼續悲悲切切的說道,“隻是奴婢的老仆三日前才蒙陛下恩惠進了宮,帶來了一個消息,道是祖母因奴婢長這麽大頭一回離開家中,雖然曉得奴婢如今服侍陛下乃是天大的恩典,究竟心裏掛念,飲食清減了許多,再加上奴婢的父親這兩日身子也不大好,奴婢想著若是這會宮裏再傳出奴婢做錯了事受了歐陽娘娘之罰的事情,奴婢的祖母與父親定然更為憂心的,奴婢左思右想,雖然明明曉得過來求太後實在是冒昧,卻也顧不得了……”
說到最後幾句話,牧碧微已經是傷心難奈,幾近語不成聲!
見高太後眉宇間已有不耐之色,牧碧微複拿帕子飛快的擦拭了一下淚水,這才說起了正事,先一指身後的挽袂,挽袂與阿善方才都已經跟著牧碧微跪了下去,這會便又把頭低了一低,望去正是極可憐的模樣,牧碧微楚楚道:“太後明鑒,奴婢得蒙陛下恩典,留於冀闕宮中侍奉陛下左右,陛下吩咐奴婢按三品賢人之份例,因而賜了風荷居居住,又另賜了四名宮人照拂奴婢,這宮女如今同另一個宮女改名為挽袂,早先名疊翠,是兩年前左昭儀執掌宮務後調進了冀闕宮的。”
聽到左昭儀三個字,高太後麵色更加茫然,道:“然後呢?”
“奴婢剛進宮的時候什麽也不懂,不免向她請教,挽袂便告訴了奴婢許多事情,隻是又與奴婢交代了她與風荷院裏另一個叫做葛諾的小內侍在沒到冀闕宮服侍前的一件事兒,正是奴婢初入宮闈,不諳人事,一時想左了才害了歐陽娘娘!”牧碧微難過的道,“挽袂道她與葛諾從前關係便極好,以姐弟相稱,而葛諾在調入冀闕宮前,因事衝撞過了歐陽娘娘身邊的近侍柯青衣,因而受到了責罰,後來,冀闕缺人,時左昭儀掌宮闈,從各宮調撥宮人補充,其中就有挽袂,挽袂因葛諾早先的鹵莽,擔心他獨自留在原本伺候的地方無人提點會繼續惹事,就壯著膽子去求了左昭儀,不想左昭儀賢德仁和,準了她所求,兩人遂都到了冀闕服侍不說,奴婢入住風荷院,兩人還都調了過去!”
到了這兒,以高太後與溫太妃在宮闈裏頭的經驗,已經差不多能夠猜出牧碧微接下來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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