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後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淡淡的道:“既然知道自己沒有這個麵子,又為何來求?莫不是想著哀家身邊的人都太閑了,給她們多一件替哀家訓斥女官的差使嗎?”
牧碧微從從容容的說道:“奴婢想到太後這兒卻還是受了挽袂與葛諾之事的提醒!”
“哦?”
“太後娘娘,早先奴婢才進宮的那兩日,挽袂與奴婢說起她與葛諾是怎麽到冀闕服侍陛下的,說到她是去求了左昭儀娘娘,且又說左昭儀娘娘賢德,當時奴婢也這麽問過挽袂。”牧碧微麵上露出回憶之色,恭恭敬敬的道,“奴婢問挽袂當初哪來那麽大的膽子敢去拿這等小事打擾左昭儀娘娘?論身份,左昭儀娘娘不但是鄴都曲氏嫡女,入宮之後更是貴為左昭儀,乃後位之下第一人,且又得太後親賜六宮之權!而挽袂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宮女,便是能夠偶然見到左昭儀一回也是福氣了,又遑論是以宮女身份求見左昭儀不說,還向左昭儀請求?”
溫太妃覷了眼高太後的臉色,淡淡笑了一笑,道:“挽袂是如何回答的?”
挽袂頓時感到先前被阿善掐的地方又是一痛,她不敢怠慢,學著牧碧微的模樣先叩了個頭,這才戰戰兢兢的說道:“奴、奴婢當時是這樣回青衣的——奴婢去華羅殿求見時也沒想著事情能成,因為在那之前奴婢尚未見過左昭儀之麵,隻是聽宮中傳言左昭儀、左昭儀乃是曲氏之女,曲家女一向賢德和善,因而輾轉幾日後,想著若是不去,那是什麽指望也沒有的,若是去了,或許左昭儀開恩,會準了奴婢所求,不曾想奴婢鼓足勇氣到了昭陽宮,宮門前的宮人稟告了左昭儀後,一路到華羅殿上都無人為難,奴婢說了所求之事後,左昭儀隻是略問了幾句奴婢與葛諾做過些什麽,覺得可以放進冀闕宮伺候,便準了奴婢,不敢瞞太後與太妃,奴婢出了昭陽宮,都一直覺得仿佛在夢中一樣!”
牧碧微接過了話頭去,殷殷道:“太後娘娘、太妃娘娘,挽袂入宮比左昭儀早,她去求左昭儀時,是因左昭儀入宮不久,所以性情不知,但覷著曲家的家聲,也敢一試!而到了奴婢這裏,卻是奴婢入宮不幾日,然太後娘娘卻是久在宮闈了,奴婢從前在閨閣裏的時候,雖然並無資格入宮覲見,然而也嚐聽祖母與母親提過太後娘娘,朝野上下,誰又不知道太後娘娘慈愛仁和?”
聽到了這裏,高太後有些意興闌珊,讚她慈愛仁和的話語,她實在聽太多了,牧氏不過這點兒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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