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裏除了穆青衣外,還有兩個大宮女宜人、樂人,笑人這個名字倒仿佛也是承光殿的,她為人精細,此刻便作一切已知之態,口中試探道:“薑順華的吩咐你也敢瞞,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一猜猜了個正著,挽袂倒是不怎麽害怕,她覺得牧碧微既然轉了這麽大個圈子來敲打自己,那麽必然是要重用自己的,因此毫無芥蒂的道:“青衣教訓的是,奴婢委實該死!”
她這一承認,牧碧微頓時將事情的真相猜了個六七分!
示意阿善莫要開口,牧碧微眯起眼,思索所謂薑順華使笑人傳話結果認錯了挽袂到底是方才的事,還是那日平樂宮裏發生之事?
自己如今身為青衣,雖然得姬深喜歡,賞賜之物不少,原本帶進宮的東西也是沈太君用過心的,但一來還在閔如蓋的孝期,二來她走的就是清冷柔弱仙子路線,服飾釵環都是挑了簡素的,再加上至今沒人提青衣之服,所以走在宮中隻看裝束與尋常得臉些的大宮女也差不多。
可是這風荷院裏到底有四個人,就算葛諾與挽袂關係極好,不會去戳穿了她,但守門的呂良呢?笑人先來的話,定然先問門口呂良牧碧微在不在,若是這件事情是方才發生的,那麽怕是風荷院裏這四個宮人竟是一起聯手來瞞著自己了!
若是自己被召到平樂宮裏去發生的……
牧碧微定了定神,趁挽袂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對阿善比劃了幾個字,自己站起了身,淡笑著道:“這兒離前頭的池子近,這會雖然有炭盆,到底覺著冷,你跟我到後頭來說。”
說著對阿善使了個眼色,道,“聞說廚下備了薑湯,阿善你先去喝些,再與我盛盞來。”
阿善會意走了開去,這邊挽袂本是以為不過虛驚一場,陪著牧碧微將這場收服為心腹的戲碼演上幾下就過去了,乍聽到牧碧微要到後頭去,頓時就有些遲疑起來——實在是她膝上至今傷勢不曾痊愈……
隻是牧碧微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阿善也被支開,挽袂安慰自己:許是另有機密之事要告訴我呢?這也是證明這位青衣對自己到底是打著幾分栽培之心的。
這樣想著倒是坦然的跟了上去,她卻沒看到牧碧微在前頭指節都捏得青白,雙目幾欲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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