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但薑順華怎的忽然發作卻不清楚,奴婢想著,既然這薑順華從前都是靜默的,也不曾靠向孫貴嬪與左昭儀中的任何一派,可見薑順華與女郎想的一樣——陛下是個貪色愛新的人,單憑寵愛想在這宮裏頭長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色衰愛馳之後到底是要靠著太後與前朝娘家的,可薑順華不比女郎,她本是大家奴婢出身,既然曾是主母身邊的心腹,想來還可能是家生子!父母怕至今還為奴婢呢!因而前朝是指望不上的,要說投靠左昭儀這邊,她又不夠格,因而為了長久計,便選擇了中立,這中立並非她不想去討好高太後或者左昭儀,怕是因為不能夠,好歹何氏娘家官職再低也是官家女郎呢,單論出身與薑順華的奴婢之女不可同日而喻!女郎覺得薑順華可會為了何容華討好歐陽氏的一壺酒,公然與歐陽氏翻臉?”
牧碧微聞言頓時收了心頭怒火,思忖了片刻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以著宮裏頭對這位順華的傳聞,薑順華一向靜默守禮,行事也謹慎,實在不像會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就貿然得罪太後的人!”
阿善道:“因而薑順華使了笑人傳話與女郎,提醒之意是真的,利用之意卻更大,若不然為何不肯說出真相?隻怕薑順華說的這些也未必是真的呢,所以女郎也不必難過,畢竟這會咱們也不知道那日桃萼究竟有沒有燙一壺特別的酒,特別到了不敢拿與薑順華一杯半盞的!”
“阿善你說的固然有理,但我想來薑順華既然在才查出有孕、六宮賀者如潮的時候還有心思著貼身大宮女跑出來這麽一趟,想來她的確在惜光亭那裏看到了些什麽的。”牧碧微蹙眉片刻,搖頭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我雖然惱那賤婢欺瞞誤事,卻也不至於緊盯著不放,正如你所言,如今她還有些用處,又是在太後跟前稟過話的,總不能立刻處置了她,隻望這件事情她還不至於糊塗的向旁人去說罷!”
阿善道:“她糊塗也不打緊,膽子小有膽子小的好處,好拿捏也是個長處,至於糊塗這一點,往後事情不叫她知道就好,左右還有個挽衣年紀尚小,奴婢看著些時候若能夠用,便叫她與挽衣換了。”
牧碧微道:“這些你處置了就是,旁的地方我管不到,這風荷院裏皆照了從前的丹園,你能做主的都做主便是。”見阿善點了頭,她想了一向又道,“我想著惜光亭裏的事情定然是與笑人所言有出入的,不隻是薑順華不是那等不知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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