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笑,見牧碧微露出茫然之色,他也不解釋,一撣衣襟,便要抱拳告辭。
哪知他手才抬起,牧碧微卻忽然一手按著窗欞,一手快如閃電般伸出!
聶元生一驚,下意識的抬手反格,卻不想牧碧微隻是探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含笑道:“聶侍郎莫要擔心,妾身不過是受寵若驚,想與侍郎說個明白,免得自己愚鈍領會錯了侍郎的美意,豈不是反而不好?”
“青衣品級在下官之上,但有垂詢,下官豈敢不應?”聶元生聞言,眯起眼看了眼她的手,卻隻一笑,語帶輕佻道,“所謂挽斷衫袖留不止,青衣太過心急,恐怕反而弄巧成拙啊!”
牧碧微聽了他這調笑之語也不惱,反而盈盈一笑,道:“妾身雖然姿容鄙陋,但自忖年少,想來不似白頭老母力已衰微,侍郎這不是站住了麽?”
聶元生哂然一笑,雙臂微振,他是姬深伴讀,功課武藝自然是要樣樣出色的,不比牧碧微隻是粗通拳腳,登時感覺到一股柔和之力震動手指,不知不覺鬆了開來,隻是聶元生倒也未離去,隻是淡笑著道:“青衣之齡怎可比之白頭?自當擬為翠眉,比之翠眉年紀更少,姿容想也是遠勝,而下官粗鄙,不足入山尋道,本無離去意,又遑論留住?”
“妾身已經說過——”兩人借著前朝《誰氏子》一詩彼此試探了一番,牧碧微舉袖掩嘴,輕笑著道,“妾身是受寵若驚!”
“下官早已說過,青衣福澤深厚,來日定有青雲之期。”聶元生照例是當日宣室殿前的說辭,微微含了笑道,“青衣又怎的受不得?況且此物也非下官所製,不過是從陛下那裏多取了一盒罷了!”
他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解淤散既然是宮中秘製,又是姬深私庫之中才有,可見珍貴,而聶元生卻可以隨意多取,最重要的還是為牧碧微多取且親自送過來,以他在姬深身邊的地位哪裏需要如此對自己?如此殷勤,說他沒有旁的想法隻是做一回好人,牧碧微哪裏肯信,因見左右無人,索性把話說開來:“聶侍郎說的乃是吉言,隻是妾身乍入宮闈難免惶恐,侍郎若有什麽吩咐,但請明言,妾身若是能夠做到,定然不敢推辭的!”
若照聶元生那日臨別之語,難免要想到溫太妃身上去,但牧碧微可不認為單憑了一個溫太妃的斡旋,聶元生就能夠篤定了自己在宮闈裏風生水起,要知道縱然被高太後竭力扶持的左昭儀與歐陽氏都沒這個把握呢,就算左昭儀姿容平平不得姬深喜歡,可歐陽氏卻是個著實的美人了吧?
牧碧微沒進宮前隻與閔、沈、徐三家女郎見過,自覺容貌出眾,但進了宮後見到了何氏容貌雖然與她不是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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