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這些人,服侍娘娘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如何能夠不知娘娘的性兒?怎的還要把宛芳之事驟然上稟——這豈不是明知道此事會叫娘娘急火攻心,卻故意為之?幸虧今兒陛下在這裏,及時進來安了娘娘的心,若不然,瞧方才那宮女驚慌失措的模樣,還不知道……”
她輕輕一歎,一臉的後怕,捏著袖角婉轉道,“娘娘仁德,可如今是雙身子,便是不為了自己,也要為陛下與皇嗣考慮呀!陛下,奴婢知道娘娘心腸軟,見不得底下人受罰,隻是,此事事關皇嗣,可不能輕忽了去!若不然,任太醫方才也說了,娘娘如今啊可是不能輕易進湯藥,免得礙著了皇嗣!”
姬深究竟是關心子嗣也關心孫貴嬪的,聽了這話,看向居氏的目光果然就透著不善,這位主兒一怒之下罰起來沒個輕重不說,單是此事乃牧碧微挑起,且不去想她可是奉了太後之命來起頭,就是事情到此為止,在六宮跟前孫氏也丟不起這個臉!
她心頭大急,因姬深在,除了身有品級的居氏,等閑宮人不敢隨意出聲,孫氏也端不住貴嬪的架子親自打起了頭陣,冷笑著望向了牧碧微道:“牧青衣,居中使品級尚在你之上,這祈年殿裏的侍者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青衣來說話!”
嗬斥了牧碧微,孫氏轉向姬深,忍著怒火道,“陛下莫要怪妾身對牧青衣說話嚴厲,實在是居中使服侍妾身兩年有餘,妾身……妾身在這世上無依無靠,素來將她視作了長姊的,居中使亦對妾身盡心盡力,好端端的怎麽會故意害了妾身?牧青衣這話實在太過了,她自己也才進宮幾日,又懂得些什麽!”
“茂姿你一向心存悲憫,朕是知道的。”姬深先說了一句,卻皺眉道,“然慈悲之下也不乏有些人恃寵生驕!微娘方才之言並非有意對你不敬,居氏她們今日的確不曾伺候好你!”
真正恃寵生驕的那一個如今正站在了你身後麵含得意的看著我!
孫氏氣得直想大叫,但見牧碧微麵上得意之色更盛,究竟又按捺住了,對姬深淒然一笑道:“陛下這話是信不過妾身嗎?妾身也不是今日才做這個貴嬪,往常陛下到祈年殿的次數也不少,幾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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