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讚道:“卿之舊仆果然好手藝。”
“奴婢蒙陛下讚譽,實在欣喜若狂。”阿善已得牧碧微提醒,姬深不喜旁人拂了他的意思,哪怕是謙遜之辭若逢著不對,也不免招他之厭,因此大大方方的謝了這一句。
聶元生接口道:“此糕甚好,隻可惜名字太過平凡,陛下若是喜歡,何不賜上一名?”
姬深對他一向寵信,又因為牧碧微正得寵愛,當下想也不想道:“此糕紅白映襯,可愛分明,與所盛之雲霞釉碟頗為相似,便叫雲霞糕就是。”
牧碧微自是趕緊領了阿善又是一番謝。
姬深命分了一半與下首的聶元生,又叫牧碧微近身伺候自己用膳,如此膳畢,阮文儀帶著小內侍奉上茶來,聶元生接茶在手,呷了一口,道:“如今已是二月,未知今年春狩陛下可是要同往常一樣?”
“就與去年一樣好了。”姬深不在意的說了一句,忽然想起此事並不歸聶元生管,他特意進宮來提起,想是別有緣故,便皺眉道,“可是前朝又有什麽說法?”
“臣聽說左右丞相以為今年春寒太過,恐傷青苗,京畿都發現了災情,認為若還要照常春狩,未免被百姓認為不夠體恤。”聶元生用一種極為平淡的語氣道。
姬深臉色頓沉:“朕乃天子,區區庶民也敢妄議天子行事?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這兩個老貨莫非還想挾庶民以迫朕就範不成!”
“陛下息怒。”聶元生輕描淡寫的勸了一句,又道,“其實以臣之見,鄴都已經極北,再往北去,原本就非耕種之地,南方雖然今春也遭了雪災,到底氣候原本就偏暖,想來再過上一月,積雪消後,也差不多春凍要化了,左右丞相因此取消春狩,著實有些思慮過了。”
“這兩個老貨鎮日盯著朕這也勸那也說,比之皇祖與先帝在時還要羅嗦,實在可恨之極!”姬深冷冷的道,“朕自幼居於宮闈,也就春秋二狩可以外出鬆快鬆快,他們竟也看不過眼!分明就是記恨上回朕赦了牧齊父子,有意報複!這才借春寒的借口意圖阻止!”
牧碧微聽他話頭扯到了自己父親,不敢怠慢,趕緊跪下請罪道:“都是奴婢的父親兄長連累了陛下!”
她本侍立在姬深之後,這會一跪便跪在了姬深膝邊,姬深隨手拉了她起來道:“蔣賊、計賊器量狹小,與微娘何幹?便與你父兄也沒有什麽關係的。”
聽他這麽說了,牧碧微才鬆了口氣,心想聶元生對姬深果然了解,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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