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陛下出這一筆了。”她心安理得道,“陛下是個大方的,我也不能浪費了他如今的心意,一會聶元生走了,我想個法子求他給我幾件能入左昭儀眼裏的東西罷。”
“如此也好。”阿善道,“雖然如今風荷院裏也堆進好些東西了,可未雨綢繆,宮裏又不比牧家,能省則省罷。”
兩人商議停當,牧碧微又重新梳洗過了,正在閑談著,卓衡便來叩開了院門,說是聶元生已經走了,請牧碧微回宣室伺候。
牧碧微賞了他一隻小金鐲子,到了宣室殿,卻見姬深正在偏殿裏作畫,牧碧微過去,原本正在研墨的阮文儀識趣,忙側身讓了開來,牧碧微衝他笑了一笑,卷起袖子上去接了墨研了起來,姬深眼角瞥見,笑著道:“微娘來看朕的這幅秋日出狩圖。”
“可是去年秋日狩獵時的場景嗎?”牧碧微小心的將墨放在硯台之旁,才移步到姬深身邊,卻見案上鋪著一張長約六尺、寬約兩尺略不足的澄心長卷,卷上千山黃葉、萬裏升煙,層林飛鳥不時驚起,蒼莽山色裏,人馬逶迤,皇家儀仗在林間山澗之中若隱若現,更有甲士如林,文官武將各服錦繡,騎健馬,挽雕弓,前後各有健奴牽犬掣鷹,呼喝之間,走兔奔鹿,長草伏倒,遠處山岡上,還有一隻斑斕猛虎回首咆哮,畫工談不上絕世,然以牧碧微來看,也算拿得出手了。
姬深點頭,得意道:“這是晌午後元生與朕一同畫的,微娘可看得出來何處是朕之所為,何處是元生落筆?”
牧碧微心道幸虧你說了是與聶元生一同所畫,若不然我可是懶得仔細分辨,先誇上一通再說,若不小心指錯了聶元生畫的地方豈不是糟糕?
這會聽姬深問了,便笑盈盈的道:“陛下與聶侍郎的手跡,奴婢可都沒見過,如今陛下既然問了,可得容奴婢湊近了看一看。”
姬深原本也是心情好,所以才隨口一問,聽她這麽一說,也不覺笑道:“好!”
牧碧微扶著案邊仔細分辨了片刻,忖度聶元生的為人,心裏已經有了數,指著遠處幾簇仿佛漂浮於雲海上的山峰之影笑道:“旁的地方先不說,這幾座山峰定然是陛下手筆!”
“微娘如何得知?”姬深奇道,旁邊阮文儀也露出一絲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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