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等級的她卻是不怕的,可曲家比徐家勢大,威烈伯親自教養出來的嫡出女郎,受世家浸潤之深,可又不是徐氏能比的了。
饒是牧碧微自詡多智,在華羅殿勉強磨了小半個時辰,也覺得無話可說,最後隻得失望告退下去。
等她走了,酣春招手叫人把牧碧微來時帶的禮拿上來,當著曲氏的麵打開看了一看,笑道:“牧青衣果然正得意,這一對青玉雙鶴佩,是前朝所遺,陛下的私庫,聞說早先唐隆徽求過了兩回,因何容華所阻,硬是沒到手,不想她倒是求了來給女郎。”
曲氏這幾個陪嫁也和阿善一樣,私下裏沒把口改過來,可見心裏對姬深冷落曲氏到底是怨著幾分的,旁邊酣夏、酣冬兩個聞言便也湊了過來觀賞。
但見鎏金雙狐弧壁圈足琺琅彩盒裏頭墊著的赤色錦緞上放著一對一模一樣的青玉雙鶴佩,都是長約三寸不到、寬寸餘,玉色極好,色澤微綠如縹,略帶翠意,匠人巧手恰恰將那些翠縷琢成了鶴身上的翎羽,越發靈動。
在雙鶴眼目處,又另嵌了米粒大小的黑曜石為目,更顯得逼真。
雙鶴以頸相交相連,身下卻是溫潤的鏤空纏枝圖紋連接,整個玉佩呈一個橢圓。
“聞說此佩是前魏懿宗偶得一美玉,使巧匠雕琢對佩,其一賜明元皇後,其一己佩,終年不離左右,那唐氏倒是好大的心。”酣夏與酣春一樣俱是性.子風風火火、言辭迅捷之人,這會看了便率先嘲笑起了唐氏。
旁邊酣冬也點頭:“何容華卻聰明許多,攔下了唐氏都沒敢提要。”
“這玉佩如今滿宮裏頭除了女郎又有誰佩帶了?”酣春見自己幾個議論時,曲氏卻隻是閉目養神,雖然不阻止,但也不見讚同之色,便捧上前去給她看,“女郎請看這到底是前魏的工藝呢,本朝因為名匠許多在戰亂裏頭去世,又有部分留置南朝,手藝到底比前朝欠了幾分火候,這玉佩上的刀工,咱們家裏也隻有阿郎和夫人身上的幾件能比。”
這時候送牧碧微的酣秋恰好回了來,聞言便接口問:“什麽能比?”
酣春就將方才的話告訴了她,酣秋聽了一聲冷笑:“不見女郎乏了麽?你還要纏著女郎做什麽?打量著女郎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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