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進去稟告?!”
“宛英,貴嬪娘娘若有什麽事,你不去太醫院請太醫,卻先跑到宣室殿來,這分明就是故意謀害貴嬪娘娘!”牧碧微口才一向不錯,論到問罪哪裏會怕了宛英,她撫了撫鬢角笑著道,“若是貴嬪娘娘無事,那你就是在咒娘娘了!可憐的貴嬪娘娘啊,我瞧她待身邊人一向不錯,怎的宛英你如此惡毒?”
宛英急著求見姬深,卻見她打定了主意夾纏不清,氣得雙手攥拳,怒道:“牧青衣好利的一張嘴!隻是若貴嬪娘娘出了事,你擔當的起,旁人擔當得起麽!”
那被夾在中間的內侍被她拿眼睛剜著心頭有苦說不出,權衡再三,覺得孫貴嬪不但一直盛寵,如今還有了身子到底不一樣,便小聲道:“宛英,陛下不在這兒!”
宛英一愣,隨即輕蔑的掃了眼牧碧微,冷笑道:“我道牧青衣今兒做什麽主動過來尋釁呢?原來是被陛下拋下了?也是,青衣這樣橫行的時候究竟不會很多,總是逞一時威風為快吧!”
“陛下如今去了景福宮定興殿裏探望何容華,你若有那個能耐,就去請人罷。”見姬深不在宣室殿的消息已經被那內侍說了出來,牧碧微也擺了擺手,不懷好意的笑道。
“真是笑話!何容華又怎麽樣,莫非還敢罔故皇嗣麽!”宛英冷笑了一聲,恨恨而去。
那內侍見牧碧微轉向了自己,滿臉苦色道:“牧青衣,奴婢不是有意要拆你台,實在是皇嗣之事關係重大,奴婢……奴婢擔當不起啊!”
牧碧微上上下下打量他幾眼,似笑非笑的撣了撣衣襟,仿佛漫不經心的道:“我知道。”她話是這麽說,卻還是背起雙手,又睨了他一眼,直看得那內侍心驚膽戰,才施施然的帶了一直沒敢吭聲的挽袂向風荷院方向走了去。
見她身影消失在宮道上,先前那內侍才鬆了口氣,看了看左右無人,低聲暗罵了幾句,這才悻悻的繼續當差。
隻是他沒想到,牧碧微才走到了無人處,打發了挽袂,自己腳下步伐卻一轉,壓根沒往風荷院去,而是順著一條僻靜的宮道溜到了冀闕宮的一處角門,趁著守門的小內侍不留神出了門——景福宮因是何容華如今的住處,她自然是特特留意過在什麽地方的。
這會便抄了近路在一處少人經過的地方躲在樹後等著宛英,站定之後,因見路那邊還無人過來,牧碧微伸手摸了摸身上,心道宛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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