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說道,“當時在孝期,這些事情都壓了下來,高太後也怕陛下背上了不孝之名,所以私下裏哄了陛下,說出了孝他還惦記著丹顏,那麽接她回宮冊個嬪也不是不可以……陛下這才不鬧了,這也是先帝的孝期一結束,太後就忙著為陛下立後的緣故,本是想著陛下年紀小,大婚了到底不一樣,不想陛下在采選時見著了孫氏唐氏她們,好在因此也把丹顏給忘記了。”
“不是我不幫賢人,隻是太後到底私下裏有過了話……”牧碧微為難道,高太後那一句話也許隻是哄一哄當時的姬深好叫他不要把在孝期裏看中了人的事情鬧到場麵上,在青史上都聲名不保,但她是太後,她可以隨便說一句,牧碧微可不敢隨便一聽,因此不放心的提醒。
“既然是明著在這兒求青衣了,自然也不能叫青衣擔了偌大責任。”方朱顏倒是坦然道,“數月前我就向太後陳明了此事,太後當時也不過隨口那麽一說,如今陛下身邊這許多貴人,丹顏又比陛下長了四歲,如今也非青春年少之時,陛下哪裏還記得?太後也說叫我替她找個人家嫁了,隻是莫要在鄴都附近,可這件事情太後是無論如何不肯出麵的,除了太後這邊,我們姐妹也是這輩子都沒出過鄴都,又哪裏曉得什麽?所以想了想也隻有牧青衣你家裏或許可以托付一把。”
牧碧微心想,若姬深一點也不記得了,高太後也好,曾為了方丹顏還和姬深大吵一架的宣寧長公主也罷,怎的就不出麵了?高太後不想和姬深生了罅隙也不想姐弟弟反目,那還是實打實的血親呢,我一個今兒不知道明兒還能不能繼續得寵、連正經位份都沒有的小小女官,昏了頭才來趟這回的混水。
因而一臉誠懇道,“方二娘子是太後身邊伺候過的,西北那邊都是些粗坯子,哪裏擔當得起二娘子這樣的人兒?其實賢人要想將二娘子遠嫁,倒不如告訴了何容華,他們何家雖然官職不高,但人脈卻不少,何容華一向賢德寬厚,必能應了賢人。”
方朱顏好歹是高太後跟前得意人出來的,在冀闕宮雖然不受姬深之喜,也是品級最高的女官,就是阮文儀覷著高太後也不能太過擠兌了她去,這會見自己和顏悅色,又把事情經過說明,牧碧微還是不肯應聲,她哪裏不曉得牧碧微是與何容華有怨的,如今建議自己去找何容華,分明是半點不想插手,方朱顏頓時也生了氣,冷下臉來道:“我本想著牧青衣是個體貼人,不想卻是我太高看自己了,既然如此,牧青衣就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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