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寬厚,是得理也饒人的,而徐氏自恃世家出身,又有個同樣世家出身的婆婆,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要力求淑德賢良,牧碧川和牧碧微不是她所出,徐氏更不肯落下了欺壓元配子女的口實,所以反而一直落在了下風,那時候滿府裏除了沈太君的身邊人牧碧微還會給一分麵子,其他地方的下人別說見了牧碧微,見到阿善就很少有不戰戰兢兢的。
阿善頓時啞口無言,進宮這些日子她也看出來左昭儀在這宮裏頭比較尷尬,但到底掌著宮權,高太後至少這會是一心一意的偏著她,要對付得寵時候的範世婦也許很難,但範氏失寵後,左昭儀要她生死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罷了,別說這宮裏頭沒人會去關心一個失寵的世婦了,就算高太後和姬深知道了此事,也未必會計較。
左昭儀的確用不著這許多水磨功夫。
所以想從李氏那裏套到範氏為何會得到左昭儀親自探望的緣由卻不太靠譜了。
好在這件事情雖然有異,但與牧碧微至少此刻看不出什麽關係,她斟酌了片刻便放下,複對阿善說起了方朱顏:“我方才不答應她的托付倒還有個緣故。”
阿善問:“女郎想到了什麽?”
“昨兒侍奉的時候陛下說了幾句話,仿佛疑心阿爹——我在想,咱們牧家祖上駐邊多年,到了本朝,在西北的名聲也沒全丟了去,聽說當年阿爹自請駐邊是因為前任西北將領在柔然手裏連連吃了敗仗,先帝震怒,阿爹曾是先帝伴讀,為要替先帝分憂就自請了過去。”牧碧微若有所思道,“換了阿爹守關這許多年來雪藍關就破了這麽一次,陛下……仿佛起了疑心!”
阿善驚道:“陛下疑心什麽?難不成懷疑牧家要造反?”
“小聲點!”雖然兩人是關了門悄悄兒說話,也因習武的緣故耳目聰明,尋常人走到門外自能察覺,但此事重大,牧碧微還是低斥了一句,才繼續道,“咱們牧家就這麽幾個人,再說本朝精銳除了拱衛鄴都的飛鶴衛與鄴城軍外,怒川畔的重兵可也不容小覷!阿爹發了瘋才會這麽做!”
“那陛下做什麽還要疑心阿郎?”阿善不解的問。
牧碧微嗤笑了一聲:“陛下那不喜人拒恩的性.子,阿爹這麽一離鄴都他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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