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司下手如此淩厲,若陛下回心轉意,隻怕非但起不到壓製孫貴嬪的效果,反而會叫她更為肆無忌憚。”
挽袂一怔,道:“青衣的意思是……”
“前兩日陛下不是被太後召去和頤殿了?我想可能就是為了此事,陛下歸來之後不見怒色,或許本是許了此事,其實昨兒何氏叫宛英見了陛下怕也沒什麽用。”牧碧微笑了一笑道。
——當初對宛芳動手,也不僅僅是為了出氣,還是為了給太後個出手幹涉祈福殿之事的理由,宛芳是孫氏身邊大宮女,平素裏身子是否康健,祈福殿最清楚不過,而自己那一次把她內髒都打傷了,因此才會昏迷難醒,隻是因有那厚氈墊著,表麵卻是怎麽也看不出來傷痕的。
當然,太醫院裏頭能人頗多,未必診不出來關鍵。
可高太後要是連這一點都捏不住,也枉在宮闈這些年了。
如今莫作司一到祈福殿,果然拿了宛芳之事說嘴——說起來祈福殿也真心冤枉了,宛芳從昏迷起,就沒能請到個太醫去看,這會莫作司一口咬定是病,祈福殿裏又怎麽證明是傷?
挽袂想了一想道:“陛下怎會答應?”
“陛下怎麽不答應?”阿善在旁聽著,不覺輕斥了一聲,隨即道,“太後娘娘縱然不喜歡孫貴嬪,可孫貴嬪肚子裏的總是太後血脈,陛下至今膝下空虛,太後既然把蕭青衣派到了承光殿去照拂薑順華,論著公平也不該不管祈福殿!再者當初蕭青衣去照顧薑順華時是怎麽說的?”
挽袂醒悟了過來,道:“是宮中妃嬪都年輕,身邊伺候的也沒個老人在,而蕭青衣曾伺候過宣寧長公主與安平王妃的月子,知道許多禁忌,這才派到了承光殿去。”
“薑順華是下嬪,近侍之首為青衣,穆青衣在宮裏也待了幾年了,但究竟不比蕭青衣有資曆,何況薑順華素來乖巧,所以蕭青衣去了承光殿已足以鎮場麵,可孫貴嬪卻不一樣了,這一位連左昭儀都未必壓得住呢,宋青衣去了又有什麽用?太後自然要派莫作司過去。”阿善與她解釋完,轉對牧碧微道,“太後到底出手了。”
牧碧微頭也不回道:“不錯,隻是何氏也未必就是好惹的。”
高太後既然出手,還是先把姬深叫到和頤殿裏商議過才動手,那就說明已經有了計較,不論她是怎麽和姬深說的,至少孫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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