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雖然是安福宮之主位,然而女子第一胎最為緊要,還請娘娘一切以皇嗣為重,在皇嗣誕生之前,安福宮裏的宮務都交了居中使或另在宮裏指一妃嬪代管,自己專心調養身子才是正經。”莫作司並不因孫貴嬪話語裏的暫任一時之氣而有所收斂,依舊毫不客氣的說道。
孫氏雖然出身卑微,這兩年好歹也是姬深捧著寵著的,就算往日裏莫作司沒少奉高太後之命借著種種事情訓斥於她,但回頭她都能夠在姬深那裏找著安慰,有時候姬深甚至當場就趕過來替她出頭——如今這莫氏在祈年殿都幾日光景了,隻聽姬深宿在定興殿、含光殿,又回宣室殿這些消息次漸傳來,連安慰自己的賞賜或口諭也無!
她心中烈怒翻滾,再也按捺不住,拍案大怒道:“莫作司這是在看本宮讓了你幾回當本宮好欺負麽!”
莫作司見她發作,並不驚慌,反而重重哼了一聲,目光一掃她身旁侍者,叱道:“娘娘還要怪奴婢代娘娘梳理這祈年殿嗎?娘娘如今懷著身子,最是忌怒傷身的時候,這是奴婢才到祈年殿時就告訴過娘娘左右的,這會娘娘發怒,這起子奴婢居然半點兒不吭聲,別說勸娘娘息怒了,見娘娘以掌大力擊案,也不知道阻攔!若娘娘動了胎氣影響了皇嗣,這責任誰承擔得起?那可是陛下血脈!”
殿中侍者都是一驚,孫氏得勢雖然時間算不得長,可兩年盛寵,身邊人自然都是都投了誠的,但先前莫氏到祈年殿時,把疑似染了怪病的宛芳丟到了永巷,孫氏百般手段用盡也沒能叫莫氏改了主意,如今宛芳這祈年殿堂堂一等大宮女還不知道是生是死,接著居中使便被莫氏一口氣從頭挑到了腳,當了孫氏的麵頭也抬不起來……孫氏跟前得臉的人,像宛英被景福宮陰了一把,如今莫氏竟然連其他人也都不放過了嗎?
這些人心中才升起了惶恐之意,還不知道莫氏會怎麽她們,卻見孫氏刷的站了起來,她本在丹墀之上,身量又高挑,這麽一站頓時比莫氏高了不少,有居高臨下之勢,孫氏雙手緊捏袖口,俯視著莫氏,一字字道:“莫作司!敢問你來照拂本宮,可是太後之意?”
莫作司淡淡的道:“自然如此。”
“那麽太後定然是告訴陛下,道是太後關心本宮,至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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