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這回一個輕巧的狩獵籌劃之職推薦曲叔清——這好歹是個立功攢資曆的機會,曲家縱然不機會,也不能不承認這是聶元生賣好服軟了。
隻不過聶元生費這個勁又想做什麽?
“他守不守臣道還很難說。”聶元生末了一句又挑起了姬深的感慨道,“曲叔清一向尊敬蔣賊、計賊二人,你可記得當年父皇檢閱朕的功課,見你們伴讀都在,隨口考核了幾句,問到了他的誌向,他說的可是願學蔣、計二人的,當時父皇還讚了他一句誌氣。”
既然先帝讚曲叔清有誌氣,這麽看來此事發生時蔣遙和計兼然怕是已經拜相了,不過先帝這一問和曲叔清那一答也未必簡單,分明先帝問曲叔清將來願意如何輔佐姬深,而曲叔清不愧長了姬深幾歲,又是世家出身,心思縝密,他回答效仿的對象是蔣遙和計兼然,這兩個都是文臣,顯然有暗示先帝曲家願意逐漸放下兵權的意思,所以才得了先帝一句稱讚。
恐怕高太後在姬深出了孝後堅持要立曲氏為後,也有先帝的叮囑在裏頭。
若不然,曲家本已是鄴都第一望族,連出了太後的高家都比不上了,掌著鄴城軍,雖然鄴都拱衛皇室的飛鶴衛一直歸皇室直管,虎符更隻由姬深親自收著,但飛鶴衛貴精不貴多,如果沒有出姬深被個宮女出身的女子迷住,居然異想天開的想立孫氏為後這麽件先帝怕是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左昭儀順理成章的做了曲皇後,將來誕下嫡子又是水到渠成的立儲,如此曲家還拿著鄴城軍,任誰也不放心。
牧碧微心頭嘀咕了幾句,曲家的日子也不好過,難怪當初姬深那麽打了曲家的臉,宮裏還是多了個左昭儀,想來也是寧可委屈了一個嫡幼女,總好過合族被皇室猜忌存下了怨懟之心的的打算。
外間聶元生又笑道:“若不用他,臣看來看去,這鄴都也隻有駙馬能當此任了。”
姬深隨口問:“哪個駙馬?”高祖皇帝的子嗣很多,但都因為濟渠王與先帝爭儲多多少少被卷入,在先帝登基後,不明不白死去的有好幾個,被打發到荒僻之處“就藩”、“代管”的也有好幾個,留在鄴都的便隻寥寥——後來睿宗登基沒幾年,就大病下來,自感大限已到,而太子姬深年幼,為了不至於自己駕崩後留在鄴都的那幾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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