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深聽了果然沒有生氣,而是好言勸說道:“雖然如此,但如今已出了百日,你年紀也長了,莫如先看了起來也好。”
“三年非同短期,臣一則如今沒有這個心思,二則也不願意平白耽誤了女郎青春,所以安平王的好意臣卻不敢受。”聶元生語氣甚是堅決,姬深見狀,也不太在意,隨口道:“你既然不想提,那就等你守孝滿了,不過安平王卻說如今鄴都正有幾個女郎與你年紀仿佛,等過三年怕是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了。”
聶元生仿佛淡淡的笑了一笑,不見喜怒的道:“原來是安平王想為臣做媒嗎?隻是臣卻不擔心這個,有陛下在臣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倒是。”姬深最喜旁人推崇自己,何況這話又是他最為寵信的臣子聶元生所言,當下便欣然揭過了此節,放他離去。
牧碧微聽到了聶元生告退獲準,便悄悄退回了榻上,不多時,門被打開,姬深袍服不甚整齊的走了進來,挑起帳幕,見牧碧微似乎還未醒來,便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麵頰,卻見牧碧微忽然張開了眼睛,反手一把攬住了自己脖子。
姬深不覺笑道:“醒了卻在這裏裝睡騙朕嗎?”
“奴婢還以為陛下還在生著奴婢的氣,所以把奴婢丟在這裏不理了呢!”牧碧微作出委屈、擔憂和嬌嗔之色,目光盈盈的望著他,好似怎麽也望不夠一樣,嗔道,“陛下方才到哪裏去了?”
見她媚眼如絲的模樣,姬深不覺又俯身外吻了吻她,方笑道:“元生來商議春狩之事,朕出去與他定了下人。”
牧碧微見他毫不在意的告訴了自己,心下一動,便輕笑著繼續問道:“不知陛下點了誰?”
“是朕二姐的駙馬樓萬古。”姬深隨口道。
“可是驃騎將軍?”牧碧微抿嘴笑道,“聞說樓將軍家學淵源,其祖乃本朝開國名將,奴婢雖然不曾見過樓將軍,但也曉得既然是先帝與太後為宣寧長公主選的駙馬,如今陛下又點了他,定然是家學淵源的。”
春狩雖然會帶上部分妃嬪隨行,但到底屬於朝事,她這麽問這麽說,其實已經逾越了,不過姬深卻沒在意,摟住了她懶洋洋的道:“元生推薦了他,朕也覺得好,曆來春秋二狩都有定例,想來他雖然是頭次接手也不至於做的壞了。”
又想起來今日是命婦覲見,便問,“可是見過了你祖母?”
“還沒謝陛下恩典。”牧碧微作勢要起,姬深卻摟緊了她不叫她行禮,笑道:“小事而已。”
牧碧微暗暗盤算著下一步怎麽走,就聽外頭阮文儀故意咳嗽了一聲,姬深皺眉道:“什麽事?”
得了他的話,阮文儀方把門開了一點,稟告道:“陛下,祈年殿複來人請陛下過去!”
聽說是祈年殿來請,姬深還沒回答,牧碧微已經蹙了下眉尖又飛快的舒展開來,知道阮文儀必是得了高太後的叮囑,專門挑著自己在時才來回的,而把姬深留下就是自己的任務了。
她心念電轉,忙搶先一步問:“莫非是貴嬪娘娘身子不舒服嗎?”
“聽來人說是因為娘娘情緒激動動了胎氣。”阮文儀謹慎的回答道。
這下子姬深不由鬆開了攬住牧碧微的手,從榻上坐正了身子沉聲道:“好端端的怎麽就動了胎氣!莫作司不是正在祈年殿上照拂茂姿麽!可曾請了太醫?”
“回陛下的話,任太醫在來人來前就到了祈年殿上,想來貴嬪娘娘無恙的。”阮文儀夾在高太後與孫貴嬪之間是左右為難,他本人自然是更偏向高太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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